许大茂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脸色越来越难看,眼底的怨毒却越来越深。
他越想越不甘心,自己在院里横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
刘海中一个半途而废的假和尚,凭什么能得到全院人的追捧,凭什么能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猛地放下酒杯,眼神阴鸷。
“刘海中,你给我等着,我迟早要让你付出代价,把今天丢的脸面,加倍找回来!”
秦京茹见他又开始钻牛角尖,气得直跺脚:“许大茂,你是不是疯了?还嫌不够丢人吗?”
“你要是再敢去找刘海中的麻烦,我就回娘家,再也不回来了!”
许大茂被秦京茹的话噎了一下,看着她决绝的眼神,心里的火气消了几分,却依旧不甘。
他闷哼一声,转身走进里屋,摔上门,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在房门上。
秦京茹看着紧闭的房门,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满是失望。
她真的不知道,许大茂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些坏毛病,踏踏实实过日子。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刘光福就按照刘海中的吩咐,把剩下的饭菜分装成几份,挨个送到院里街坊家。
他先来到易中海家,敲了敲门,易中海很快就开了门。
看到刘光福手里的饭菜,笑着接过:“光福,有心了,还麻烦你跑一趟。”
刘光福挠了挠头,笑着说:“一大爷,这是我爸让我送的,剩下的饭菜扔了可惜,分给大伙尝尝,也是我爸的一点心意。”
易中海点了点头,欣慰地说:“你爸这阵子变化是真的大,以后好好跟着你爸学,好好做人。”
刘光福自然连连称好,接着,又把饭菜送到阎埠贵家。
阎埠贵本来就精打细算,看到送来的饭菜,眼睛一亮,连忙接过:“哎呀,光福,太客气了,还特意送过来。”
一边说,一边忍不住掀开盖子看了看,见都是实打实的硬菜,脸上的笑容更浓了。
“你爸这次是真敞亮,以后院里有什么事,三大爷肯定帮衬你们。”
刘光福笑着道谢,又往下一家走去。
等送到傻柱家时,傻柱刚起床,正准备去厨房做饭。
看到刘光福送来的饭菜,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
“光福,这可使不得,昨天我都吃撑了,怎么还能再要你们家的饭菜?”
刘光福把饭菜往他手里塞:“傻柱哥,这是我爸的心意,你就收下吧,不然我爸该不高兴了。”
“昨天辛苦你了,这点饭菜,就当是我们家谢谢你的。”
傻柱推辞不过,只好收下,笑着说:“那行,我就不客气了。以后你们家有什么事,尽管找我,别跟我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