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日辉接过饭菜,一边吃一边叹气。
严初九好笑的问,“打龟了?”
“真是邪门了!”严日辉垂头丧气,“钓了一整天,别说巨物,连条小卡拉米都没有,竿子像定海神针,根本就不动!初九,这
严初九看着他怀疑人生的样子,心里明镜似的,嘴上却安慰,“叔,我带了窝料来,也重新弄了些饵,你先吃饭,吃完我们再试试。”
“还试?”严日辉将信将疑,“你那窝料,真那么神?”
“试试不就知道了。”
严初九没有再说什么,跳回开来的那艘渔船上,将两箱在石屋那边弄好的窝料搬到游钓艇上,顺着原来的钓位打窝。
窝料入水,缓缓下沉,能看见细碎的颗粒形成雾化带,慢慢扩散。
严日辉凑了过来,拿起一团嗅了嗅,“初九,你这窝料,有什么讲究吗?”
“等会儿你钓就知道了。保证你一钓一个不吱声。”严初九应了一句后,又告诉他,“叔,跟你说个消息,黄富贵的船队还在找我们,现在在五十海里左右的地方。”
严日辉听得脸色一变,“那,那怎么办?”
“周叔让我们在这里待着,等他们过去再说!”严初九又将一团窝料抛下去,“不过我不太想坐以待毙!”
严日辉认真看看堂侄的神色,发现他眼中隐露杀机,愣了下后,心就突突地跳了起来,“初九,你,你想……”
严初九打断他,“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他们既然要死揪着我不话,那就要做好去见妈祖的准备。”
“可,可是……”
“他们现在还没到,咱们先安心钓鱼,静观其变!”
严日辉已经见识过这个堂侄的本事,终于不再说话。
“叔!”严初九指了指自己带来的一桶八爪鱼,“你换上我这个饵试试!”
严日辉很听劝,忙将钓竿收上来,挂上八爪鱼抛了下去。
任珍和柳诗雨也没闲着,去船头的位置开竿垂钓。
只是得知黄富贵的船队正在逼近,她们的情绪明显都不高,忧心忡忡之下,不再像往日那样活跃嬉笑。
不止她们,就连招妹都变得很安静。
安欣此时走了过来,看了眼严初九后,便走进了船舱。
严初九接触到她的眼神,猜想大概是有话要跟自己说,这就跟着进了船舱。
安欣背对着舱门,站在舷窗前,看着外面墨黑的水面。
听见脚步声,她没回头。
严初九关上舱门,低声问,“安欣,怎么了?”
安欣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脸上,直截了当,“黄富贵的人马很快就要杀过来了,你需要尽快变强。”
严初九苦笑,“我知道,可是……”
安欣继续打断他,“你的异能每增强一分,我们的生机就多一分,报仇的胜算也加一分。这个道理,你不明白?”
“我明白!”
“明白就不要再优柔寡断了!”安欣的目光透过舷窗,看向坐在船头的柳诗雨和任珍,“她们应该都愿意帮助你的。”
“我……”
安欣握住了他的手,“初九,你没有时间慢慢来了,为了你,也为了我们所有人!你必须快马加鞭!”
严初九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