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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终疑惑,“什么事?”
想到当时的情形,阿萍跟留云都有些一言难尽,“这不太好吧。”
赫弥那斯也是一脸懵逼,“我和归终怎么好像被孤立了?”
理水摸着下巴思索:“难道说的是那年帝君生辰,你们二人一起对帝君出手,却反被帝君压制那次?”
归终睁大眼睛,“还有这种事?折剑干的?”
厉害了她的折剑,都有这本事了?
赫弥那斯同样震惊,“出息了啊朋友,居然对监护人出手了!”
然后他脑袋上就结结实实挨了珩淞一个爆头栗子,“你这破嘴不要可以缝起来!事情根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归终也说了啊!怎么只敲我不敲归终!”
“因为你表情太贱了,而且那是我闺蜜!”珩淞收回手,没好气地说:“我现在没兴趣打自己人,跟你们打不管是输还是赢都不可能见血,真要见了血我还得更郁闷,但这会儿不畅快打一架我都难消郁结在胸口的闷气!”
既然不能砍老友,就只能砍外面那些狗东西了。
若陀继续出歪点子,“要见血那还不简单?你去给我们杀只鸡烤了,再上两坛酒。好久没尝到你的手艺了,还真是有些馋了,多撒点烧烤料,就香菱那孩子之前研究的那个,那个香。”
珩淞真是被若陀这理直气壮的德行给气笑了,岩枪的枪杆半点不收力道地拍在若陀后背上,“我是不是还得再去炒两碟花生米下酒,然后在旁边伺候你吃啊!我看若陀你不是馋我的手艺,就是纯找抽!”
若陀皮糙肉厚,被珩淞不带神力纯靠力气这么拍一下也没什么感觉,甚至还能跟珩淞勾肩搭背嬉笑,“别生气嘛,这不是看你心情不好,开个玩笑逗你开心吗?你就说你现在心情是不是好多了吧?”
珩淞翻了个白眼,拍开了若陀搭在她肩膀上的爪子,冷哼一声,“托你的福,我现在更生气了。”
话是这么说,但语气显然比刚刚好了不少,更看不出先前那几近失控的疯癫模样了。
“噗——”
不知道是谁先笑了出来,随即笑声便蔓延开,众人脸上都是善意的笑容。
珩淞看了一会儿,偏头撇嘴:“……啧。”
真是被这群老朋友们拿捏得死死的!
别管这些老朋友们是不是串通起来演的这一出逗她开心,至少她的气确实是顺了不少,现在脑子清醒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