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将我们引至此地,你究竟有何目的,不会仅仅只是针对北柏宫主设下的埋伏吧?”
玄杌没有理会刑安澜的疯癫,直接沉声开口问道。
与此同时,北柏赭也现身在玄杌身旁,死死凝望着下方的刑安澜。
“你很聪明,只可惜,反应慢了一些”
刑安澜慢慢停下了大笑,静静的看着苍穹之上的云层,脸上也逐渐恢复了平静。
“什么意思?”
北柏赭捂着胸口,率先一步开口道。
“字面意思,在我败的那一刻,计划或许已经开始了吧”
刑安澜躺倒在大地深处,周遭的河水在这一刻似乎也终于像是反应了过来,朝着坑洞填入。
听着耳边传来的轰隆巨响,几滴水花已经慢慢溅射至刑安澜脸上,好似下一瞬就会将其彻底葬在这巨坑之中。
但他知晓,自己不会死在这里,至少,北柏赭二人不可能让他这么轻易葬身于此。
果不其然,下一刻,就在河水倒灌,涌入深坑之际,一股空间波动将他直接转移,来到了玄杌二人身前。
一方牢笼已将他直接关入其中,四肢都被套上了黑色枷锁。
“我镇魔古城的铁枷,没人可以挣脱”
玄杌淡漠开口,然而刑安澜却表现得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慢慢挣扎起身,扭曲的四肢也在此时随着骨骼脆响恢复如初。
慢慢盘坐在牢笼之中,扫了一眼手中枷锁,刑安澜自嘲一笑,再度开口道:
“算算时间,若是那人没骗我的话,想来现在界门已经开启了吧,九渊圣地的沦陷已是注定,将步入万兽、大荒的后尘,现在的你们什么也做不了”
刑安澜扯了扯嘴角,神志在这一刻,也似乎脱离了魔念的影响,又变回了北柏赭记忆之中的那个冥兽宫宫主。
“你们,布置了黑域界门?不可能!”
听到这话,北柏赭先是一惊,下意识开口就要驳斥。
界门的建立,并非是小事,一定会引发极大动静,何况是在九渊圣主眼皮子底下。
但倏然间,北柏赭却顿住了,界门的建立,的确是会产生巨大的动静,但若是在一位如刑安澜这样叛变的宫主领地呢。
况且如今正处于阴脉爆发的时日,整个忘川本就波动不断,元气混乱无比,一点异动自然不会引起太大注意。
像是刑安澜这样的宫主,一定能够将动静压制到最小,甚至恐怕整个冥兽宫都已经沦陷也说不定,成为了建造黑域界门的帮手。
再有一点,璩瑶圣主如今身处圣宫,许久不曾现身,若是先前刑安澜的话没错,恐怕璩瑶圣主根本无法察觉到圣地中正在发生之事,也自然难以做出应对。
想到这,北柏赭面色惨然,心中升起了一股绝望之感。
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算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