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莉和孔斌看向他。
“但不去C-7。”顾靖泽指向另一个方向,“我们去这里。”
手指落在地图上,罗维奇标注的那个红叉旁边——“唯一生路”。
“要穿过山谷,必须经过他们。”孔斌说。
“那就让他们看场戏。”顾靖泽开始检查相机,确保胶卷还剩足够多,“一场真假莫辨的戏。”
十分钟后。
顾靖泽三人出现在山谷边缘,没有隐蔽,没有潜行,就那么大摇大摆地走下缓坡,走向那片废墟。
立刻,十几支枪对准了他们。
“站住!”
鹰国小队吼道,他们躲在半堵墙后,狙击步枪的十字线对准顾靖泽的额头,“放下武器!”
顾靖泽举起双手,但没放下枪。
“我是顾靖泽,华夏龙鳞小队。我们需要谈谈。”
“谈个屁!”
岛国人那边传来骂声,是雄鹰小队的队长,一个精瘦的中年人,左脸有刀疤,“你们华夏人最狡猾!刚才从东侧袭击我们的是不是你们的人?”
“不是。”
顾靖泽平静地说:“我们刚从东边过来,只看见两具尸体——一个挪国人,一个德邦国人和一个珐国人互相杀死对方。”
“撒谎!”
混编的沙俄国人——不是罗维奇,是另一个阿尔法队员——用生硬的英语说,“我们就是从东边来的,什么都没看见!”
“因为你们是假的。”顾靖泽说。
这句话像石头扔进死水。
所有人都愣住了,枪口微微下垂,但下一秒抬得更高。
“你说什么?”
以国樱桃小队唯一的女队员,代号“医生”,她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冰冷得像手术刀。
“我说,你们当中,有人不是原版。”
顾靖泽慢慢放下手,但保持举着的姿态,以示无害,“克隆体,完美复制了外表、记忆甚至部分行为的复制人。但他们有破绽。”
“什么破绽?”鹰国小队成员问,但枪口依然稳定。
顾靖泽没有直接回答。
而看向那个混编的印国人,体温恒定的那个。
“你,辛格少校,去年在德里,我们一起参加反恐演习,结束时你请我喝奶茶,说那是你女儿最喜欢的口味。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