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顾靖泽注意到,沙俄国人开枪时,体温也没有波动。
“好了,现在证明你们自己。”
鹰国人“屠夫”的枪口重新转向顾靖泽,“你说有克隆体,我们也看到了,但怎么证明你们不是?”
顾靖泽等的就是这句话。
从口袋里掏出那枚挪国人的徽章,扔在地上。
“这是我们从挪国人尸体手里找到的,他临死前,从杀他的人身上扯下来的。”
徽章在泥土中泛着冷光。
“背面刻着‘至死忠诚’,这是所有身份牌的统一刻字。”
顾靖泽说,“但你们知道吗,每个人的身份牌,在工厂铸造时,都会在边缘留下一个独一无二的铸造码,用放大镜才能看见。”
说话时,从另一个口袋取出一个小型放大镜——从那个老式相机包里找到的。
弯下腰,用放大镜对准徽章边缘。
“比如这枚,铸造码是N-4427。N代表挪国,44代表第四十四批生产,27是序号。”
顾靖泽直起身,看向所有人,“你们的身份牌,铸造码是多少,你们自己记得吗?”
没人回答。
因为没人会去记那种细节。
“我建议你们现在看看。”
顾靖泽冷酷的眼神扫过在场所有人,“看看你们的身份牌边缘,是不是有一串小字,问问你身边的人,他的铸造码是多少。”
短暂的停顿。
然后,所有人——鹰国人、岛国人、以国人、剩下的那个印国人、沙俄国人——都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份牌,用手指摸索边缘。
顾靖泽对姜莉使了个眼色。
姜莉悄悄举起相机,对准人群,按下快门。
咔嚓。
快门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我的编码是USA-38-15。”鹰国“屠夫”第一个说,他看向自己的队友,“鲍勃,你的呢?”
队友,那个叫鲍勃的年轻人,犹豫了一下。“我的是……USA-38-16。”
“连号。”顾靖泽说,“合理,同一批生产,连续序号。下一个?”
岛国人队长报出编码:JPN-41-09。他的队友:JPN-41-10。连号。
以国“医生”:ISR-39-22。她的队友(还活着的那个):ISR-39-23。连号。
轮到沙俄国人。
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RUS-36-05。”
顾靖泽象征性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