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莉开口，“间接涉及的还有几十人，包括一些议员、智库学者、媒体人。他们在为雅典娜项目提供政治掩护和舆论支持。”
“备份数据的位置呢？”顾靖泽问。
“我们拷问过雅典娜的核心日志。”
姜莉调出另一份文件，“雅典娜的所有研究数据，在瘫痪前一刻，自动上传到了三个备份服务器：一个在M国本土华达州的地下数据中心，一个在德邦国M军基地，一个在……岛国重绳。”
“岛国？”孔斌皱眉。
“某战时期岛国军的研究成果，是雅典娜的基础。M国和岛国一直有秘密合作，冲绳的服务器存储的是最原始的931部队数据，包括矢野浩七十年的研究记录。”
顾靖泽的手指在“岛国重绳”上点了点，“这里最近，防御呢？”
“最强。”姜莉说，“重绳是M军在亚太的核心基地，那个服务器位于基地最深处，物理隔离，不连外网。想进去，除非发动战争。”
“那就用别的方式。”顾靖泽说，“不一定要进去，只要让数据消失就行。”
“你想摧毁服务器？”孔斌问。
“不止。”顾靖泽看向地图，手指从燕城移到重绳，又移到华达州，最后停在华州。“我要让他们知道，做错事，要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必须痛，痛到他们再也不敢有下一次。”
门开了，元首走了进来。
他是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穿着旧军装，肩上没有军衔，但眼神锐利如鹰。
走路有点跛——那是四十年前南疆战场留下的。
元首在主位坐下，看了看四人。
“报告我看过了。”
元首鹰开口，声音沙哑，“雨林里发生的事，是人类军事史上最黑暗的一页。M国越界了，越过了所有红线。”
“……但我们不能公开宣战，那会让世界陷入第三次世界大战。”
“所以我们就忍了？”孔斌忍不住说。
“忍？”元首笑了，笑得很冷，“不，我们有我们的方式。战神的申请，我批准了，但有几个条件。”
“您说。”
“第一，这是非官方行动。如果被抓，国家不会承认你们。你们是‘叛国者’，是‘恐怖分子’，懂吗？”
“懂。”
“第二，目标仅限于直接参与雅典娜项目的人员和设施，不得伤及无辜，不得引发大规模冲突。”
“明白。”
“第三，只准成功，不准失败。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你们可能会死，可能会被全世界通缉，可能永远回不了家。”
“即使成功，你们的名字也不会出现在任何荣誉名单上。你们愿意吗？”
顾靖泽看向孔斌、姜莉与贺炎。
两人毫不犹豫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