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北方心里的想法,就是哪怕白柳帮不上忙,兴许,在应对这复杂的事务时,她能帮着拿个主意。
白柳给路北方的号码,很是怪异,号码段位有16位数,据说这号码可随意编组,并能在一些特殊情况下突破常规通信限制。
路北方深吸一口气,缓缓按下拨号键。电话那头传来白柳熟悉又带着几分警惕的声音:“哪位?”
路北方在这边道:“白柳,是我,路北方。”
白柳一听路北方的声音,顿时洋溢着热情与惊喜:“路省长,您好!!祝贺您到河西省,出任省长!”
路北方赶忙纠正道:“白柳,我这是代省长,还没正式任命呢。”
白柳在那边笑了:“路省长,您真风趣。从代省长到省长,那只是时间问题,以您的能力和魄力,肯定能顺顺利利转正。”
路北方叹了口气道:“白柳,其实打电话给你,还是有事找你。”
“路省长,您甭跟我客气!有事您说。”
“主要吧,就是我现在履职的河西省金原市,出了个棘手的事儿,前面时间,在秦原县有个矿场,两帮工人为了争一个黄金开采的矿道,发生械斗,死伤惨烈。但是,这个叫汪远房的矿主,见出了这么大事,立马将企业账上的一个多亿资金,以及临时贷款的2000万元,全部打包跑路,现在人到澳洲去了,而且还早就取得了那边的国籍。现在,金原市出的事,急需资金,对这汪远房,又无法追捕归案,而且澳洲那边法律和国际关系复杂,咱们这边,公开跨国抓捕,困难重重!我就在想,是不是可以请你,看你们组织在澳洲有没有能力,帮我将这家伙暗中带回河西省来。”
白柳听后,没有立刻回应,电话那头陷入短暂的安静。过了一会儿,白柳开口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稳和思索:“路领导,这确实是个难题。澳洲那边情况复杂,法律体系也和我们这边大不一样,而且汪远房已经取得了当地国籍,公开行动肯定行不通,暗中操作风险也极大。”
不过,顿了顿,白柳再道:“这样吧,我先和组织汇报一下这情况,看看能不能调动在澳洲有经验的人脉和资源来处理此事。不过,我不能给您保证一定能成功,毕竟这牵扯到太多不确定因素。”
路北方心中一喜,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他赶忙说道:“那太好了,白柳。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还请你现在就向组织汇报……对了!你有什么需求,或者需要我这边配合的,尽管说。”
白柳想了想在那边道:“路省长,那你先将汪远房这人详细资料,先传给我吧!若是你们已经掌握到他在澳洲的活动范围,社交圈子等,这些信息,也请传给我!……对了,还有关于他卷款跑路具体证据,越详细越好,这样,可能有助于我们的同志,在与他们进行官方交涉时,起到关键性的证据作用。”
路北方点头道:“没问题,我马上安排人手去整理这些资料,尽快给你发过去。白柳,这次真的全靠你了!……这钱要是能追回来,对河西省政府来说意义重大。”
白柳坚定地说:“路省长,您放心。这事儿,我一定全力以赴,争取说服组织,由组织派澳洲团队来处这事!”
这次和白柳沟通之后,路北方便让省公安厅,将查到的汪远房的信息、照片发给白柳。
白柳拿到信息后,立刻将这情况,向组织上的领导进行了汇报。
白柳的上司虽隐于幕后,鲜少露面,但在情报与权力交织的圈子里,路北方的大名他早有耳闻。
路北方敢想敢做、雷厉风行的行事风格,以及在地方经济发展中屡创佳绩的传奇经历,让他对这位代省长颇为敬重。
听完白柳的汇报,上司陷入了沉思。
他知道此次任务的难度与风险,澳洲复杂的法律与国际关系,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稍有不慎便会陷入其中。
但汪远房卷款潜逃的行为,严重损害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若不将其绳之以法,实在难以平民愤,也辜负了路北方对组织的信任。
“白柳,此事虽然困难重重,但既然路省长来我们了,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你呢,还是安心专注非洲事务……我会派人,立刻着手派谴熟悉澳洲当地事务的组员来与路省长对接,并处理此事。”
上司这般态度,白柳自然高兴,她当即将这消息,告诉了路北方。
也就在当天,白柳组织澳洲方面事务的组员白杨,与路北方取得联系,并告之他,现在情报人员,已根据河西省提供的线索,对汪远房在澳洲的情况进行了摸底。虽然他加入了当地国籍,将妻子、女儿,都弄到了这边来居住,但是,他经常变换居住地点,社交活动也十分谨慎。而且,他有钱也不敢用,现在还租住在便宜的汽车旅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