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那边,何雨柱还在为了那一亩三分地的情缘努力耕耘。
后院陈家,却是另一番光景。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把屋子里照得透亮。炉火烧得正旺,茶壶嘴里冒着白气,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刚吃完午饭。
娄晓娥正准备把桌上的碗筷收拾一下。
这本来是极轻的活计。
可当她刚站起身,手刚碰到那只装着剩鱼的盘子。
一股子腥味突然钻进了鼻子里。
其实那鱼很新鲜,是何雨柱刚送来的,做的也是地道的红烧口。
但这会儿在娄晓娥闻起来,却像是变了味。
“呕……”
胃里没来由地一阵翻腾。
娄晓娥眉头紧皱,下意识地捂住了嘴,身子晃了一下,又跌坐回了椅子上。
脸色在那一瞬间白了几分。
“怎么了?”
陈宇凡正坐在旁边看报纸。
几乎是娄晓娥发出声音的同一秒,报纸就被扔在了一边。
他一步跨过来,伸手扶住了娄晓娥的肩膀。
眼神里瞬间带上了几分凝重。
“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还是着凉了?”
娄晓娥摆了摆手,顺了顺胸口的那股闷气。
“没事,就是突然觉得有点恶心,还有点乏。”
她有些虚弱地笑了笑。
“可能是昨晚没睡好,这几天总觉得身子沉,不想动弹。”
身子沉?
恶心?
陈宇凡的眉梢微微一挑。
作为一名精通医术的武者,这两个词在他脑子里迅速组合,指向了一个特定的可能。
但他没说话。
“把手给我。”
陈宇凡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娄晓娥对面,神色认真。
娄晓娥乖乖地伸出右手。
陈宇凡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娄晓娥的手腕寸口处。
屏气。
凝神。
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炉火的燃烧声。
陈宇凡的手指极其敏锐。
不仅能感受到皮下的跳动,甚至能通过那细微的震颤,感知到气血的运行。
刚搭上去的时候,脉象有些细。
但很快,指尖下传来一种特殊的感觉。
往来流利,如盘走珠。
虽然极其微弱,甚至若是换了同仁堂的老大夫来,哪怕是摸上半天,恐怕也只会当成是气血有些虚浮。
毕竟月份太浅了。
估计也就刚满月不久。
但在陈宇凡的感知里,这脉象却清晰无比。
那是“滑脉”。
而且是那种生机勃勃、正在孕育新生的滑脉。
一分钟。
两分钟。
陈宇凡的手指一直没松开,甚至为了确诊,他又换了娄晓娥的左手复核了一遍。
没错。
这就是喜脉。
陈宇凡脸上的凝重一点点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难以抑制的喜色。
那双平时总是冷静深邃的眼睛,此刻亮得吓人。
“晓娥。”
陈宇凡收回手,声音竟然罕见地带了一丝颤抖。
“咱们家,要有大喜事了。”
娄晓娥愣住了。
她看着丈夫这副表情,脑子里有些发懵。
大喜事?
“什么喜事?你是说……我想的那样?”
她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眼睛一点点瞪大,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真的?”
“我也能……我也能当妈了?”
陈宇凡重重地点了点头。
“千真万确。”
“刚才那脉象,往来流利,替替然如珠之应指。虽然日子还浅,一般的医生把不出来,但我绝对不会看错。”
“你肚子里,已经有个小家伙在安家落户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
娄晓娥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不是委屈,是激动。
结婚这么久,虽然两人感情一直很好,也没人催生。但在这个年代,谁不盼着家里添丁进口?
看着别人家孩子满地跑,她心里也是羡慕的。
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