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曼达惊叹不已:“你竟然知道她得的病啊?”
羽田浩司解释,自己的棋士朋友也有这样的疾病,所以知道。
至于浅香因为什么感到压力大,他就不清楚了。
阿曼达笑笑没有多说什么,转而问起羽田浩司房间里的书架是怎么来的,她房间里明明没有的。
羽田浩司解释,因为他要在这里住很多天,如果不能随手拿到棋谱,不看纸质的书籍他的内心就无法平静下来,所以硬是拜托酒店帮忙装了一个。
羽田浩司说话的时候,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有停下过,虽然眼睛眯起看不清眼睛,但浅香不知为何,就是感觉对方看的人是自己。
阿曼达笑着开玩笑:“你这个人,明明是来参加国际象棋比赛的,结果脑子里装的都是将棋啊。”
羽田浩司笑眯眯,目光始终停留在浅香身上。
浅香感觉着对方的注视,忽然感觉到右眼一阵剧烈的疼痛,同时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在呼唤自己。
“若狭老师···老师···若狭老师!”
若狭留美猛地惊醒过来,她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三小只和宫野志保几人,他们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没事吧?”小林澄子关切的问,“看你一直按着右眼,是哪里不舒服吗?”
若狭留美连忙笑着解释:“没事,我只是有点睡眠不足而已。”因为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竟然没有听到别人的叫喊吗?
小林澄子担忧的说:“身体不舒服的话,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啊?”
若狭留美犹豫了一下,说:“那好吧,我就先回去了。”
说着,她起身走到门口,弯腰去拿收纳桶里的雨伞,边回头和众人道别。
似乎是因为太过着急,她拿起伞的时候用力过大,不小心把伞给折弯了。
“啊!”小林澄子看着拿把伞,忍不住惊呼,“那是我的雨伞···”
捧着已经弯掉的伞,若狭留美满脸愧疚:“对,对不起!”
小林澄子苦笑:“没事的。”
三小只笑嘻嘻的说:“若狭老师好粗心啊!”
若狭留美很是尴尬,她重新拿起自己的雨伞,这次有注意小心一点,对小林澄子说:“真不好意思,我把这把伞留给你用吧。我一会儿直接在大楼出口打计程车回去就好了。”
小林澄子想了想就同意了,她等下要和孩子们坐电车回去,如果没有雨伞的话确实挺麻烦的。
库拉索却是目光深邃的看着若狭留美手中的伞,粗心吗?不,她明明是故意的才对。
只是,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为了把自己的伞还给小林澄子?
只是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
库拉索一时想不明白。
想起出发前,悠也暗中叮嘱她注意若狭留美的举动,库拉索暗暗将这件事记了下来,准备回头告诉悠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