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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有些艰难地开口，应了一声，声音有些轻微的沙哑和哽咽。
在场所有人，尤其是女同志，却都不觉得她的反应太大。
只是用一种带着祝福和慈爱的笑容看着这一幕。
坐在摊子上的顾焱看看姐姐，再看看妈妈，摸着积木玩的手一停，竟然也大声跟了一句：“妈妈！”
这一声“妈妈”甚至还是对着顾淼和姜琴的中间喊的。
也不知道是在喊谁。
这小子明显是压根儿不知道这“妈妈”到底是什么意思，又到底是谁。
却也是这一声，打破了刚才稍微有些感性的氛围。
恰好此时顾兆还有些小吃醋地开口道：“淼淼，焱焱，只喊妈妈吗？还有谁没喊呢？”
他还故意不自己说出“爸爸”两个字来，只管让顾淼和顾焱两个刚周岁的小孩儿自己“领悟”。
也是够“坏”的。
姜琴也顾不上感慨孩子们会喊妈妈这个重要时刻了，眼眶还微红呢，就斜眼瞪了下顾兆。
要是顾淼是个真小孩儿，此时百分百是品不出顾兆的意图的，更不可能如他所愿喊出他想听的称呼。
但谁让她不是呢。
看着他弯下腰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的样子，顾淼想想他这段时间以来对自己和家里其他人的关爱和维护，也属实不像是原作小说里那样会宠着别人孩子，反而把自己的亲生孩子弃如敝履的人。
顾淼心里猜测，那估计是剧情作用，就像是女主光环能让剧情发展都优先有利于女主一样。
顾兆在原着小说里的作用就是前期给女主一家做金大腿送钱送权利送人脉，等女主抱上更大的大腿，但因为门第之间被刁难的时候，顾兆就被安排了剧情杀，用自己的死送给女主一个救命之恩，让她能风风光光进了首长大大门。
这么一想，她原本以为的渣爹，其实也跟被安排了剧情杀的美人妈妈一样，挺可怜的。
当然啦，最重要的是，她穿越过来的时候，那些原着里的剧情一切都还没发生。
要是穿越到了原着剧情中后段，她才不会管是不是剧情作用，绝对跟渣爹当场撕破脸。
至于现在嘛……
顾淼扬起小脸，甜甜地喊了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