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范红旗从两米的大床上悠悠醒过来,宿醉的头痛还没散去,就被迫从夏颖莹的口中得知了昨晚的事。
她越听越心惊,后怕之余,对张成滨这伪君子厌恶到了极致,忿忿地骂道:
“我看他一派文质彬彬的,还以为是个正人君子,没想到心里居然藏着这种龌龊念头!再说我都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他真要玩女人,大可以去找那些年轻漂亮的,何必盯上我这半老徐娘?他脑子有毛病吧!”
昨晚她被灌了这么多酒,夏颖莹还以为她今天爬不起床,现在看她这中气十足的模样,瞬间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了,好笑道:“不是他脑子有病,是你已经够漂亮了,不熟悉的人单看你的样子,谁能想到你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
范红旗皱着眉头纠结片刻,还是没想通,费解道:“你不是说他老谋深算是只老狐狸吗?真要打我的主意,不该放长线钓大鱼吗?怎么昨晚就忽然收线了?这是不是太操之过急了?”
昨晚之前,虽说她和张成滨打照面的次数不多,但对方始终客气有礼,看都没多看她一眼,加上她听说张成滨有个十分给力的贤内助,还以为是个爱妻人士,完全没想到对方竟对自己有意思。
夏颖莹给她逗乐了,打趣道:“怎么,你还盼着他对你放长线钓大鱼?”
范红旗扬起下巴,语气还挺骄傲,“那是!我怎么说也是个大老板,难道不配他在我身上多花些时间吗?”
夏颖莹歪头做出沉思状,故意道:“难道是因为他是看你单纯好拿捏,又没什么心眼,懒得再跟你耗时间?”
范红旗一噎,瞬间被堵得说不出话了。
“好啦,我跟你开玩笑的,别当真。”夏颖莹端起放在床头柜上的蜂蜜水递过去,柔声劝道:“不过吃一堑长一智,昨晚是我们去的及时,没让你吃亏,但人不会一直幸运下去,以后你还是多当心点才行。”
范红旗也知道自己这次粗心大意了,结果蜂蜜水喝了两口,乖乖的点头应了下来,“我知道了,以后我会注意的。”
还好夏颖莹多留个了心眼,不然昨晚要真让那张成滨得逞了,后果不堪设想。
半杯蜂蜜水下肚,她猛地想起一件大事,忙问道:“颖莹,我这事你都跟谁说了?”
“昨晚送你回来已经半夜了,我没往外说。” 夏颖莹顿了顿,坦然道,“不过老谢联系不上你,把电话打到我这里了,我就照实跟他说了。”
范红旗两眼一黑,苦着脸哀嚎:“惨了!谢礼然肯定不会放过张成滨,没准这会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他回来亲自帮你收拾张成滨,这不正好省了咱们去费心吗?”夏颖莹不解地看着她,疑惑道:“难道,你还想亲自去找张成滨算账?”
范红旗叹了口气,郁闷道:“倒也不是不想让他收拾张成滨,只是收拾完后,谢礼然肯定也不会放过我的,到时候少不了要被他啰嗦,没准以后都不准我出去应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