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艳香翻了个五角星,新鲜劲过了又把龙筋松开,放在手里不重不轻捏着。
“你也知道它们是蠢货。”
孤艳香神色淡淡,撑着头慢悠悠道:“孤珏派手下来杀我,我不当着族里的面杀了他,算给他脸,他在九泉下会感谢我的。”
孤淳感觉自己很命苦,主子天天我行我素,他这个当属下的嘴皮子磨出茧都不能让她听进一点。
孤珏身份特殊,是玄圣最喜欢的大孙子。
孤艳香可以在当上族长后动手,可以在成为圣者后动手,但现在太早了,万一惹玄圣生气,族长之位不传给她,修炼资源会大大缩减。
孤瀚不建议这样做:“会引起众怒的,到时候被关禁地受罚,对你没好处。”
“就要引起众怒啊。”
孤艳香把自己的头发拨到胸前,开始编麻花辫:“不光是那老头,还有我那几位奶奶和几位姑姑姑父,以及看不惯我的那些表哥表姐。”
“我要的就是去禁地受罚。”
她神色很平静:“我要梼杌的长角,长角就在禁地里被镇压着。”
孤瀚和孤淳都愣住了。
“你要什么?”
孤瀚以为自己听错了。
孤艳香把麻花辫绑好,又散开重新编,耐心地重复一遍:“我要梼杌的长角。”
孤淳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你要那东西干什么!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知道啊。”
孤艳香细细数道:“我不仅要长角,我还要梼杌的翅膀,还要骨头,还要眼睛,心脏我有些犹豫要不要。”
孤淳目瞪口呆:“你疯了。”
孤艳香编辫子的手不停:“我没疯,我要把那些东西全都收集到一起。”
她说这话太轻松,也太异想天开。
孤瀚难得语塞,劝道:“有那些东西的人或者灵兽都没好下场,你想成圣可以慢慢来,不必急于一时。”
他觉得孤艳香想成圣想疯了。
“言圣的身上也有梼杌的舌头啊,这么多年过去她不还是活的好好的?”
孤艳香编好头发,把她大哥的龙筋当发绳绑在发尾,抬起头时满眼的疯狂和野心:“她现在能驾驭那种力量,占为己有。”
“言圣最开始是低贱的花楼妓女,现在是名扬四海的圣者,有那鬼东西在身上还活的好好的,她可以,为什么我不行?”
“我前天听见那老头跟孤珏说,梼杌的力量有办法变为己用,不过要赌,有失败的概率。”
孤艳香摸着辫子,微微眯起眼:“比如言圣就赌成功了。”
孤淳艰难道:“可这是在拿命去赌。”
“投资是有风险的。”
孤艳香舔了舔自己尖锐的虎牙:“我当初化龙不也是赌了一把,不然怎么可能走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