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循环，这道理，似乎并不深。”
阿福笑着道。
“他呢？”
“他同意这么做？”
余啸天下意识的说道。
阿福没有回答，只是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身后的朝圣之地。
余啸天没有等到回答，转身看向了阿福。
注意到阿福的神情，他也回过了头。
望着背后的朝圣之地，余啸天此刻有了答案。
“他是一个谋定而动的人，可是骨子里，却也是一个疯狂之辈。”
“天外天一战，那就是最好的解释。”
“当初的他，还没有踏入如今的境界，更是没有掌握那种拜神术。”
“可他却没有后退一步，带着那么多人，硬生生的杀出了一条血路。”
“更是在那一刻，激荡出了人族的图腾。”
“那燃烧的血，那奇异的一幕幕，我可是不曾忘记。”
“之后，他更是做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更是斩杀了海棠。”
“这样的人，我从没有见到过。”
余啸天自言自语道。
“慎言。”
阿福此刻已经是布置了一道结界，遮蔽了所有的气息。
海棠的事情，现在不可提起。
毕竟，老经略等人可是在朝圣之地。
一旦被知晓，那么朝圣之地必然是会发生动乱。
方远不在，蛇母不知去向，一旦那位老经略古神爆发，无人能挡。
哪怕是那天一宗的黑袍古神想要阻拦，那也是护不住朝圣之地的。
“无所谓的。”
“古神都陨落了，那位老经略前辈，只怕也该考虑考虑自己了。”
“别忘记，方远手中可是有很多东西。”
“那遁去其一，也是与他有很深的牵连。”
余啸天嗤笑一声，却是不在意。
“这跟我们没有关系。”
“你也别忘记，当初是方远为了帮你，这才进入了那生死空间。”
“你可无所谓，可方远背后还有那朝圣之地的弟子，还有人族。”
“他身上背负的， 那可是千千万万的生命。”
阿福冷声道。
余啸天沉默，而后重重的点了点头，却也是没有再说什么。
确实，他却是忽略了这些。
“余啸天，此刻的五域，已然是彻底不一样了。”
“若是之前，天地浩劫之中，你我还能摆脱。”
“可是现在，古神陨落，那就意味着，天地浩劫中，古神都不能幸免。”
“你若是一直无法改变自己的态度，那么，你终究也会留在这里的。”
阿福提醒道。
余啸天一愣，却是笑了。
“无所谓的，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开启，我就想到了这些。”
“只是没想到，我居然能见证古神的陨落。”
“五域，却是我小瞧了。”
“若是能陨落在这里，那也算是一种荣耀。”
“最起码，还有古神陪着。”
余啸天轻笑着，很是洒脱。
“荣耀？”
“古神陨落，天道悲哀，更是有天地异象在回荡。”
“无论是那灵雨还是说那漫天的雷霆，都是一种荣耀的象征。”
“你呢？”
“只怕是连带一点点白骨都未必能留下。”
阿福嘲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