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说,贵哥一瞅:“这样,老弟,我就开门见山。以我的意思,我准备给你定个无期,把你下边这帮兄弟全给你扔进去,把你的家产,包括你的工地、房产、土地,甚至汽车,全部拿过来给我们当赔偿。”
代哥一听,听明白了,这是第一条,那第二呢??
老弟? 看来你想听第二条,那我得好好跟你说说。”
“行,你说吧,我听听。”
“第二条路也很简单,老弟!贵哥我挺爱惜人才,我看你是真不错。”
“贵哥抬举啦。”
贵哥说:“那确实不是抬举,你是真挺牛逼!我看你这个人真不错,实话实说,你能从深圳带兄弟到汕尾,把廖文成打得狼狈不堪!文成啊,你都这个岁数了,还点头哈腰到我身边来告状,说明你真没他有本事,没他能耐,被他给打服了。”
廖文成在旁边一听:“贵、贵哥!!”
“闭嘴!”
贵哥当时一摆手:“老弟,我挺欣赏你,如果你愿意,到我身边来,给我跑跑腿、办办事,我亏待不了你。你将来发展,要比现在大几倍,甚至几十倍!人这一辈子,机会可不多,你得把握住,我提醒你,虽然说是两条路,但是也是一条生、一条死,选择要慎重。”
哈哈哈哈哈哈!!
贵哥说完,哈哈大笑:“老弟,别害怕,考虑好,直接给我答复就行。”
代哥一瞅:“说完了?”
“说完了,怎么样,是考虑考虑,还是现在给我答复?”
“这么的,贵哥,我打个电话行不行?”
“可以,跟你这帮兄弟说一声,跟你这帮哥们朋友聊一聊,然后尽快给我回复。”
“那行。”
代哥直接把电话打给苏燕了。
“哎,姐。”
“哎,弟弟,怎么样啊?”
“姐,你在酒店吗?”
“我在酒店,正好你勇哥跟你杨哥都回来了,都在我身边呢!他们问你去哪了,我说你谈判去了,问我怎么回事,我就实话实说了。你勇哥还夸你呢,说你挺厉害,给你一顿夸。”
“哦哦哦,那你把电话给我勇哥。”
“行行行,你等一下。”苏姐把电话直接递给勇哥。
勇哥一接:“小兔崽子。”
“哎,哥。”
“我听说昨天晚上的事儿办得挺好?我跟你杨哥,听你燕姐说二十多分钟,挺好!我这一听说你这小逼样的,能办成这样的事,行,是我老弟。”
“勇哥,你满意就行。”
“满意,非常满意。回来吧,我听说你干什么去了?谈啥去了?”
“哥,我谈判来了。”
“跟谁谈判?不用谈,谈鸡毛谈,你回来吧。”
“勇哥,我回不去了,不让我走,要给我定无期呢。”
“谁呀?谁他妈给你定个无期?”
“这边一个大哥!勇哥,你别着急,你听我跟你说完。这是第一条路,另外一条路是啥呢?让我以后跟着他。”
“啥意思,我没听明白,你什么意思?”
“就是让我以后跟着他,给他跑跑腿、办办事儿,鞍前马后伺候他,给他当司机,陪他参加哥们儿朋友聚会,乱七八糟的,给他穿衣服、拿衣服、找袜子、开车啥的。”
勇哥一听,“你他妈的,你是在这块发牢骚呢,还是他跟你说的原话?”
“原话的意思,就是这么说的,我也是这么理解的。哥,你听明白没?让我给他买早餐、洗碗,伺候那乱七八糟的,就像伺候你那么伺候他。”
“我他妈听懂了。你在哪呢?”
“在静雅会所。”
“行了,挂了吧。妈的,我去看看是谁,你妈的还真伺候他,我看看到底是他妈谁!”
电话一撂!咱说,勇哥明显不高兴了。
杨哥在旁边一瞅:“咋的了哥?他妈出啥事了?
这也太不要脸啦!”
杨哥一看勇哥气成这样,连忙劝:“哎呀哥,你消消气儿,代弟平时对你那是没话说,这事儿不也是给咱们长脸了吗?哥,你消消气。”
勇哥直接吼道:“我消鸡毛气儿!我消气啊?妈的,气死我了!”
杨哥一看勇哥这架势,当场就懵了,连忙说:“哥,那你咋打算的?”
勇哥一瞅:“走,跟我去一趟,我倒要看看到底他妈怎么回事!谁啊这么大胆子,在这块跟我俩比比划划的!”
当时杨哥、燕姐跟着勇哥直接就下了楼,苏燕开车,拉着勇哥和杨哥,直奔静雅会所就去了。
这边加代刚放下电话,贵哥在旁边看得挺高兴,哈哈大笑着说:“老弟呀,你跟你哥说了?是你亲哥不?”
加代说:“贵哥,是我亲哥哥。”
贵哥点点头:“那行,你既然能有这么大的能耐,你哥肯定也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让你哥也过来,跟着你一起伺候我,行不行?”
加代陪着笑说:“行,贵哥,你这个想法不错,还真行。”
贵哥一听更得意了:“你看看你们哥俩,一个爹一个妈生的,弟弟你这么有能耐,你哥肯定也差不了。让你哥以后也跟着我,你们哥俩都在我身边,咱就吃香的喝辣的,直接飞黄腾达就完事儿了!等一会儿他来了,你把这事儿跟他说一嘴。”
加代连忙答应:“行行行,可以可以可以。”
加代在这儿全程陪着笑脸,贵哥咋说他就咋应承。
贵哥瞅着他问:“你哥啥时候到啊?”
加代说:“等一会儿,一会儿应该就能来了。等我哥来了之后,让我哥做决定,他同意我就同意,你看行不行?”
贵哥哈哈大笑:“你这孩子挺讲道理,那太行了!我先跟大伙说一声,文成啊,这事儿就算翻篇了,听没听着?你们大伙都给我听好了,以后加代就是我弟弟,这是个人才,咱们得惜才!想成大事,身边不得有左膀右臂吗?寺庙里还有四梁八柱呢,我一个人浑身是铁,能打几颗钉啊?我再有能耐,能镇住四面八方吗?都有点心胸,有点格局,尤其是你文成,将来我很有可能让我弟弟跟你一块儿合作,你得出资金扶持他,听没听明白?”
当时廖文成一听,连忙答应:“哎,贵哥,我明白了,我以后肯定听你的,啥都听你的!”
贵哥一瞅他这态度,满意地说:“行,那一会儿安排一下,老弟,咱一会儿一起喝点酒,认识认识,我对你是真挺感兴趣,你以前在深圳是做啥的?”
加代随口说:“我那个,给人开车的。”
贵哥感叹道:“我操,这可得好好聊聊,从一个司机走到今天,老弟,我相信你身上也发生了不少事儿,你这也不容易,你日后跟了贵哥,放心,一切事儿哥都给你平了,啥事儿都不能有!”
当时站在加代身后的四个兄弟,丁健、郭帅他们,差点没把笑憋出来,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假装咳嗽,一个劲用手捂嘴。
加代回头瞅了他们一眼,问:“你们干啥呢?”
丁健连忙说:“啊…啊,没事贵哥,我最近嗓子不太好,总咳嗽。”
郭帅也赶紧跟着说:“没事没事,哥。”
代哥一瞅,心里边都想笑,但是还得硬憋着,脸上一点不敢露出来。
这边勇哥也到地方了,穿着一身唐装,从副驾驶上一下来,直接走到会所门口。
陈耀东往旁边一让,喊了一声:“勇哥,代哥在里边呢,哥里边请。”
勇哥来到陈耀东跟前,趴在他耳朵边上小声说:“你大哥要叛变了,以后要伺候别人了,你还在这块站岗呢?”
陈耀东当时就懵了,压根没听明白啥意思。勇哥也没搭理他,直接一把推开大门就往里边进,一进门就听见楼上欢声笑语的,吵吵得挺热闹。
楼上加代还在故意嗷嗷喊:“贵儿哥,等一会儿我哥来了,跟你好好商量商量。”
勇哥在楼下一听,当场就骂:“你妈了个巴子的,叫得还挺亲!你们干啥呢?”
杨哥在旁边一瞅勇哥,赶紧喊:“勇哥,勇哥!”
勇哥一回头,吼道:“你干啥?”
楼上的贵哥听见动静,皱着眉问:“谁啊?楼下吵吵把火的是谁?”
加代赶紧说:“贵儿哥没事,你接着说你的。”
加代故意把声音放得更大,一个劲地喊贵哥。
贵哥皱着眉说:“老弟呀,我听着谁骂我呢?是骂我还是骂你呢?”
加代说:“应该是我哥到了,没事贵哥,我们接着说!你刚才说,以后我都干啥?”
贵哥一笑说:“以后你就给我跑跑腿、办办事儿。”
加代又大声问:“贵哥呀,那我给你跑腿,我给不给你开车呀?”
贵哥说:“必须开车!老弟,你小点声,你这么大声干啥啊?”
贵哥压根没察觉不对劲,接着说:“你这一圈都是好哥们儿,跑腿、开车,乱七八糟这些事儿,全都交给你了,这些事贵哥就指望你了!”
俩人还在这儿装呢,勇哥脸都气黑了,背着手,噔噔噔噔直接就往楼上走,一上来就吼:“给谁开车啊?我看谁他妈脸这么大,叫谁开车呢?”
加代一回头,伸手一指贵哥,对着勇哥说:“他让我给他开车。”
勇哥走到加代身边,加代立马站了起来:“哥,你坐。”
勇哥啪叽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了。
贵哥当时一看见勇哥,从座位上往外一走,四目相对,当场就看直了眼,愣在那儿动不了了。
贵哥结结巴巴地说:“哎呦,哎呀,这、这、这是谁啊?”
勇哥盯着他,冷冷地说:“好好看看,仔细看看,好好想想我是谁。”
贵哥那大脑瓜子跟一百二十八核处理器似的,飞速地转,哇哇地回想,就觉得这人特别眼熟,咋看咋面熟。
贵哥试探着问:“哥们儿,咱俩是不是在哪见过?”
勇哥抱着胳膊:“想起来了吗?”
贵哥左右看了看:“绝对眼熟,我想不起来在哪块了,在哪见过呢?”
勇哥又问:“还没想起来?是在北京吗?”
贵哥眼睛一亮:“哦,对对对,在北京,周斌那回,跟超哥他们一起的,是不是你?哥们儿,我有点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