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老哥,你这不抬杠呢吗?”
“什么抬杠?我原本不想聊这些,孩子之间闹点不愉快,你们整得有这个必要吗?真要论能耐,你们哪个能行?你非得逼着我跟你急眼、不高兴吗?”
老哥瞅着老叔:“大老远跑到这块来,他妈给我坐这儿来了。”
老叔一听,当时就懵逼了,赶紧就站起来了。
老哥的气势越来越大:“这个事儿过去了,谁也别提了,双方都有错,听没听着?我就告诉你,你儿子也不是啥他妈好玩意儿。就这么地!”
“啪”一声,电话直接就挂了。
随后老哥看着老叔:“去吧,饭都做好了,去吃口饭去!我不是针对你们,都是朋友,都是自己人。加代,不说别的了,去吃饭去,去去去。”
加代赶紧答应,当时把老叔带到那边去了,整了不少菜,红烧肉、锅包肉都有。
老叔一瞅:“行行,那我就去吃去了。”
到那块之后,他也不敢说别的,就吃了两口,一抹嘴说:“老哥,我…我就走了。”
“去吧,走吧。这个事儿从现在起别提了,听没听着?”
“明白了,不提不提了。”老叔说完,直接转身就走了。
他一走,老哥一瞅加代:“咱俩喝点去。”
“老哥,我就不喝了,我回去了。”
“你别回去呀,你把事儿整明白再回去呀。”
“什么事啊哥?”
“我那个画呢?回去能办吗?”
“老哥,我回去试试。”
“加代呀,你要是跟我俩搁这儿画大饼,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回去你给我办了,办完你再给我送过来。我是岁数大了,刚才我没转过来弯,现在我转过来了,我觉得这个事儿不对。这话我已经都说完了,我也就不计较了,你要办不到,你看我怎么治你!吃口饭再走。”
“啊,行行行。”
代哥一点头,过来吃了两口饭,完了之后喝了两杯酒,从老哥那儿出来了。
老哥牵着代哥的手,一顿嘱咐:“回去给弟妹、孩子问个好,给你家老爷也带个好。有机会过来看看老哥,陪老哥下象棋,知不知道?”
咱说兵哥对加代这份爱护,绝对是真的。
代哥也会办事儿,每次找老哥办事儿,包括找勇哥也好,从来基本不干太过边儿的事儿,不是那些欺负人、违法乱纪的事儿,只要打个招呼,基本都能把事儿给你摆了。
随后代哥直接回到四九城,把电话一拨过去:“江林,正常营业吧,都回去吧,兄弟们都回去,完了之后都正常营业。记住了,一问三不知,谁问也别说这个事儿怎么办,听没听着?”
“行行行,哥,我知道了。”“啪”一挂电话。
你看挂了电话之后,江林也明白了,知道代哥肯定是把事儿给摆了。
这面老叔也回来了,告诉身边的兄弟:“让他们转告一声,告诉钟子,回家好好养伤得了,这个事儿就拉倒了。”
大志跟杜成当时也犯迷糊,哥俩都蒙圈了。
大志还说:“你跟你代哥认识这么长时间,他还认识谁呀?”
“我不知道啊,还有谁能这么大面子?”
“说他妈还有这样的神仙人物,回来一句话没有,直接这事儿就拉倒了?杜成,你掐我一下,我是不是做梦呢?这能是真的吗?”
“志哥,那可不是真的咋地。
你打听打听,看看到底找谁了?”
“行,这两天我问问。”
“你扩大范围问,听没听着?”
“我知道,我知道。”
杜成回去也问,半个月也没问出来。
大志也打听不少人,也没打听到是找谁了。
哥俩当时心里一寻思,没底了。
他俩太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要是有让他俩查不着的人,那可就太吓人了。
心里直嘀咕:这加代背后关系挺硬啊,到底找谁了?
俩人拿起电话打给代哥,代哥跟他俩简单搪塞两句,也没跟他俩说到底怎么回事儿,直接把电话挂了。
代哥回来之后,直接找林永金,到八福酒楼一坐。
林永金一瞅代哥:“加代…你有事儿你直接说,金哥在呢。”
“金哥,这杯酒咱干了,咱是哥们儿不?”
“那必须是哥们儿,干了!”
俩人“叭”一下,把酒干了。
“必须是,代弟!我插你一嘴,你是不是要画啊?”
代哥拿起一杯酒:“再喝一杯。”
俩人又干了一杯。
林永金赶紧摆手:“那个要画不好使啊,你喝多少酒,我也没有画了。”
代哥一听:“永金呐,我告诉你,这一幅画就是兄弟的命,代弟的命就是这幅画。你要觉得能救兄弟这个命,你就给我整一幅画,行不行?”
“弟,这个命我也没办法。”
“啥也不说了。”
“代弟呀,你这么整,不光是不给我留活路了,你自己也没有退路了,我要是拒绝你呢?”
“你拒绝我,你兄弟就没了。”
“你这不逼我吗?”
“我也没办法呀,你没有画了,我不逼你能好使吗?”
一时之间,林永金无言以对,一合计,点点头:“行,我回去帮你说说行不行,我竭尽全力。”
代哥“噌”一下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不是,你跟我一起去?那走吧。”
你看当时他俩,直接就到林永金他姑家来了。
林永金他姑、他姑父挺客气的,然后把这个事儿一说。
他姑一瞅:“孩子,不行了,谁命也不行啊。我有画,但是真是不能给了。姑总不能说自己一个不留,我真没有两个了,都是我自己画的,我觉得画得不错,以后我不想再画了,就留这几个了,真不能给。”
代哥一听,当时就心慌了:“姑啊,我给你跪下了!”
“孩子,跪下也不行,姑不能答应你啊。”
他姑父当时在旁边看不下去了,往前一上:“老伴儿啊,我怕你一辈子,你给我个面子,孩子挺不容易的。”
他姑眼睛一瞪:“你闭嘴!永金呐,你俩在这儿坐着,晚上姑安排你们吃饭,别的别提了。”说着话,他姑直接回房间了。
他姑父把加代一扶起来:“孩子,救命的事儿!听说你加代能弄到古墓里的酒,是不是?就是那个好酒。”
“是是是,有。”
“能不能再给姑父整两瓶?如果你能整两瓶,姑父把这个事儿给你办了,你等着,这老女人我怕了一辈子了,今天我就跟你说啥呢,我肯定帮你办这个事儿。”
林永金往前一上一拦:“姑父,你可别干傻事啊,我姑脾气不好,能揍你,腿都能给你干没了。”
姑父一摆手:“人嘛,一辈子要讲点义气,这孩子不容易。”
说着话,他姑父直接就来到他姑的书房,把门一打开,一点儿没犹豫,顺里边就拽出来一幅山水画。
拿出来之后,递给加代:“孩子,这幅画你拿着!但是姑父交代你那个事儿,古墓里那个酒,千万给姑父整来,听没听着?”
代哥一瞅:“姑父,实在不行我下墓给你找去,怎么我都给你弄来,你放心。”
“行了,去弄去吧。”
从屋里边一出来,代哥一个电话打过去:“马三啊。”
“哥,怎么的?”
“想想办法,在山西整你们那个汾酒,最好是上百年的,能不能给我弄过来?”
“上百年的可不好找啊?。”
“你想想办法,我这面有大事儿,你给我弄6瓶就行。”
“代哥,这一瓶可不少钱呢。”
“你这样,我给你拿200万,你就给我把事儿办了。”
马三一听:“六瓶酒200万?你等我信儿,我必须给你整去!”
马三立马联系富平,上酒厂找哥们,把家事都带上,必须整100年以上的酒。
结果费劲巴拉费老大劲,就整到4瓶上百年的汾酒,这酒都算是此酒只应天上有了,实在整不来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