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先生,不用这么客气。”
“我们聊了也有一会了,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改天再来看你。”
江晚笑着跟孙彬告别。
又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这才转身走出病房。
门刚关上。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白景言,突然停下脚步。
他也不走了,就那么靠在墙上,双手插兜,一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江晚看。
那眼神,幽怨得像是个被抢了糖吃的小孩子。
“怎么了?”
江晚被他看得莫名其妙,“干嘛这么看着我?我脸上有花?”
“没有。”
白景言淡淡地说,“就是觉得……某人对这个孙先生,还挺上心的。”
“上心?”
江晚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差点笑出声。
“不是吧?白总?”
她凑近了些,坏笑着去戳他的胸口。
“这都能吃醋?人家都那样了,走路都费劲,你至于吗?”
“至于。”
白景言抿了抿唇,别过脸去,语气里透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
“我看你又是关心他的伤,又是给他承诺帮忙,还聊得那么开心……”
“对我都没这么细心过。”
“哎哟哟,这醋味,隔着三条街都能闻到了。”
江晚乐不可支,伸手捧住他的脸,强行把他掰过来面对自己。
“看着我。”
她收起了嬉皮笑脸,神色变得认真。
“白景言,你是不是傻啊?”
“自从嫁给你那天起,我眼里除了你,还能容得下别的男人吗?”
“孙彬也好,其他人也好,在我眼里都一样,顶多算是朋友,或者是有利用价值的合作伙伴。”
“但你是我的老公,是我要过一辈子的人。”
“这能一样吗?”
白景言看着她,眼底的醋意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顺毛后的满足。
但他还是有点傲娇,不想这么轻易就认输。
“那你为什么要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