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离去,韩夫人赤着脚坐到床边。也不清楚在做些什么,过了片刻,只听得她口中发出“嘶”的一声,“好痛……”
哪里痛?
孙延召还在床下浮想联翩,只听得韩夫人喃喃道:“霸荣哥哥也真是的,太用力了,一点也不知道疼惜人家,这样要几天才能好啊,万一让夫君察觉……
霸荣哥哥?这又是谁?
可听韩夫人话音里带着娇羞媚态,这位霸荣哥哥是谁已经不重要,他干了什么就很重要。
这已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好一顶大绿帽子啊,郭大人。原来每月十五的查账是去夜会情郎啊。
有趣有趣。
只听韩夫人冲着外面喊道:“嬷嬷,给我拿药膏来。”随后韩夫人从床上站起,只见到一件件衣衫落下。过了一会屋外的嬷嬷进来送药膏。
“夫人,这药膏……”
“放下吧,对了,放水,我要沐浴。”
“是!”
韩夫人把嬷嬷遣散,又重新坐回了床上,过了会听得韩夫人抹药发出痛苦且愉悦的声音,搞得孙延召有些充血。
过了许久,韩夫人终于起身熄灭了烛火,穿上薄衫出门走向了浴室。孙延召这才长舒一口气,如狸猫般从床下钻出。
他来到窗边确认周围附近没人后不再耽搁,迅速来到《春江图》前按下机关,“咔嚓”暗格弹出。黑暗之中也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伸手探去,竟全是质地柔软的纸张,比预想的还要多。
他来不及多想,全部掏出塞入怀中,仿佛怀揣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随后关好暗格,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后推门而出,悄悄地离开了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