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霸荣这一跪,他身后的叛军也跟着跪下,大喊道:“愿为大宋官家效犬马之劳!”这合声在大殿中回响,震的人耳嗡嗡作响。
侯霸荣的识趣在孙延召的意料之中,而刘继恩的披甲武士见状,也跟着下跪,发誓效忠大宋。
毕竟刘继恩已死,他们就像是被人遗弃的孤儿。面对这等投诚的机会又怎会错过。场中还未决定的唯有郭无为了。
毕竟曾是枕边人,杨夫人小声劝道:“不知郭相还在犹豫什么?”
孙延召怕郭无为抹不开面子跪自己一个小辈,上前一步,小声道:“还请郭相借一步说话。”
随后郭无为点头同意,与孙延召来到一片空旷地。
“不知郭相还有何顾虑?只要我能做的,定为郭相分忧。”
“呃……那我也就直说了,如今晋阳群龙无首,若放任这般下去,恐酿成大祸。”郭无为缓声道,“若你只有这几百精兵恐难服众啊。”
孙延召缓缓地点头,郭无为的顾虑并非没有道理,自己不过是占了先机,晋阳城守军数万,若等别人反应过来,自己这八百根本不够看。
“不知郭相有何良策?”
“良策谈不上,当务之急是要封锁刘继恩已死的消息,同时要速战速决、不能为我们所用的都要斩草除根,让晋阳城的一切都为我们所掌握。”
孙延召为一皱眉,他没想到这个道人竟如此狠辣。
不过当下的时局,若没有郭无为相助,只靠他手中八百再加上侯霸荣的叛军也未必就能成事,恐让晋阳城陷入水深火热的内乱之中。
“只要郭相愿意投诚,晋阳城事全凭郭相安排。”
郭无为满意地点头。
这一夜的晋阳城注定不太平。晋阳城全城戒严,盖着大印的诏书不停地从宫城内传出。
“贼首侯霸荣犯上作乱,已被当场斩杀。”
当然侯霸荣没有死,而是堵住当晚那些亲眼目睹叛乱大臣的嘴。而其余的诏书,则是宣告侯霸荣的同党要被抄家问斩。
当然侯霸荣的同党也没有死,死的那些大多是郭无为的政敌,还有能威胁到他们控制晋阳城的人。
这一夜的晋阳城内,马蹄声、哭泣声、怒骂声从未停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