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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赫纳斯这样躺在金融泡沫上,不停发放虚假福利的国家,远远不止一个,其中有不少什么都没有的小国!”
“莱茵的改革又需要大量财政支持!”
“苏牧,我该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
苏玫与虞诗妃听到了女皇在哭泣,一个以生命为赌注的人,却在面对故乡的人民前,显得手足无措。
“唉——”
苏牧叹息一声。
难怪伊琳娜会如此咒骂,金融街上的那些贪婪蛀虫。为了攫取钱财,利用人性贪婪,将一整个大陆的人全都绑上贼船。
还有那些……苏牧的眼中闪过一丝凶戾,罔顾国情的投机政客。
一样该死!
“伊琳娜。”
苏牧没有再让虞诗妃传话,再一次接起电话,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说:“莱茵的革新还顺利吗?”
“顺利啊。”她说。
“嘴硬!”
苏牧说:“我怎么在新闻上看见,莱茵国内的民众都在骂你暴政、独裁,是莱茵全体国民的千古罪人?”
其实他没时间看新闻。
“那些不过是走狗的狺狺狂吠!”
女皇一声冷笑,“不是谁声音大,谁就有理。真正需要帮扶的民众,在新闻媒体上根本发不出声音,但他们才是国家的根本!”
“工业、劳动、兵源,难道指望这些只会动嘴皮子的资本家的乏走狗们,出工出力保家卫国吗?”
“至于资本……呵!有一点风吹草动,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苏牧又问:“你说,这些你帮助过的人,最后会感谢你吗?这一代肯定会相信,等到他们的儿女、子孙,重新回看这段历史。”
“看到2007的报纸,通篇都是对你的谩骂与攻讦,他们会不会怀疑,从来就没有所谓的帮扶?甚至颠倒黑白,认为是你夺走了他们的权与利?”
“没有你,莱茵会更好?”
女皇神情一滞,沉默片刻后,坐在孤独椅子上笑着,“我——不在乎!”
“是啊。”
苏牧跟着笑起来,说:“知我罪我,其惟春秋。既然是非功过,都留与后人评说,当下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想想我,在开云杀了不少世家,我相信将我编排成为暴君的小说、日记,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等将来的某一天,这些小说、日记,被当成历史发掘,后世的子孙说不定真的会认为,我是一个杀人如麻的暴君。”
“噗嗤——”女皇笑出声来。
她想到了好笑的画面,吐槽说:“你这个小屁孩!毛都没张齐,就在这大言不惭,说明暴君啊、子孙的!而且,你会死吗?”
“应该会的吧?”苏牧说。
“胡说八道!”她喊着。
“如果我不会死,到时候我一定出面,为你写一份自白书!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大义觉迷录》,怎么样?”他说。
“不需要!”女皇的口吻充满傲然。
“我也觉得这有点傻,有种越描越黑,不打自招的感觉。相信阴谋论的人,只会相信阴谋论。真正受益的人,是不会发声的。”他说。
“这是我的词!”她抗议着。
“这一句我肯定给你记下来!”苏牧说,“2007年4月1日,愚人节,苏牧说,要为民众谋未来。伊琳娜反驳,这是她的词!”
“……”
女皇气呼呼地冷哼一声,却没有任何反驳,喊着:“薇拉!薇拉!把大贞女,还有陪审团的家主们,全部给我请来!”
“是。陛下!”苏牧喊着。
“滚!”
女皇笑骂着,问:“蒂娜现在怎么样了?”
“师姐正留守昆仑,跟着师父、师娘学习呢!说不定,她能学会纺织命运的权柄,以后就是三重月相女神、三相命运女神!”
“师姐让我帮她向你问安!”
“苏牧,你要照顾好她。”
“会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记得提醒你们的总理府,拜拜。”
“拜。”
“嘟嘟嘟——”
苏牧听着忙音,挂断电话,沉思片刻,拨通希茹的电话,“我看到你的信息了,走官方渠道,外交访问。我在栖玄寺等你!”
“师姐,将刚才的事整理一下,总理府、总督府,还有宁宁各一份。”
“喂。”
苏牧拨通总理府的电话,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说:“总理先生,请安排孔雀家族与班歌拉苏丹的国事访问。”
“然后将江南、滇桂两位总督,还有上院议员,一起请去。”
“先去江州栖玄寺,我在这里宴请他们,然后再去天枢总理府。”
挂断电话。
苏牧看着山脚下的城市,看着那些为生计奔波的人,感叹一句,“世界真的要爆炸了,第三次世界大战,即将到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