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盖杯装香型烛燃烧了一夜,也没有人出手灭掉它。
外面的天泛起鱼肚白,幔帐里伸出一只手。
昨晚从沙发到床到地毯到浴室,胡闹了一夜。
莉可丽丝完全不困,毕竟有过夜游和夜间连续夜行的经历。
山毛榉魔杖飞到莉可丽丝手上,她对自己用了消除黑眼圈的魔咒。
莉可丽丝穿上鞋拖去盥洗室洗澡,20分钟后带着一身水汽回到卧室。
飘浮咒让德拉科悬浮,莉可丽丝换掉皱巴巴的床单。
白色的抛物线,床单被丢入脏衣篓。
等德拉科醒过来的时候,莉可丽丝正喝着红茶看《预言家日报》。
德拉科一睁眼就感觉到身上酸,像比过一场魁地奇比赛。
“莉可丽丝,你身上不酸吗?”德拉科好奇地问。
“有点,但是可以接受。”莉可丽丝并不觉得需要喝魔药缓解症状。
说起来,莉可丽丝也很满意这一夜。
酣畅淋漓后餍足,是吃肉的快乐。
自己和德拉科都不是特殊体质,打魁地奇比赛被撞击是常有的事情。不可能出现机械性紫癫的情况,两人更没有青青紫紫一大片那种情况。
又不是施虐,非要粗暴的对待。
疼痛不是深情,是打着爱的名义让施暴者独享愉悦。
莉可丽丝坚持只有都感到舒服,才是真的快乐。
莉可丽丝看德拉科套上自己准备的睡袍,随口问,“早上吃什么?”
“我先去洗澡,我们早上吃清淡一点?”德拉科系好腰带,把脚伸进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