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 章 观影体二十六(1 / 2)

这生活哪有一成不变的,便是生活一成不变,人也总喜欢给自己没事找事。

系统空间里的解雨臣就眼睁睁的看着屏幕里那个幸福到爆棚的小孩儿给自己找了一个麻烦,但是他还没有办法说白栀做的过分。

因为换他来,他能把那个小孩打死。

【早上起来,白栀在解雨臣的怀里抬起了头,因为解雨臣要去晨练了,但是白栀还没有到起床时间。

所以白栀迷迷糊糊的就仰着头去亲解雨臣的脸。

(花花花花)

碰巧亲到嘴唇,白栀也不觉得有什么,反正亲完了,她转身又继续睡了下去。

只有解雨臣摸着自己的嘴唇,盘腿坐在床边,凝重的看着白栀。

为什么呢?明明都亲到嘴唇了,不应该再深入吗?他就不值得有一个更加正式的,更加清醒的吻吗?

解雨臣实在是有些想要得寸进尺,而他也确实十分的得寸进尺,厚着脸皮趴回到床上去扒了白栀。

(栀子你再亲亲我,你不要糊弄我,你要亲亲我,清醒一点)

白栀打了个哈欠,听见解雨臣的话,揉了揉眼睛,有些委屈,但是对上那双比她还要委屈的双眼,白栀可耻的沉默了。

(好吧好吧)

白栀无奈的起来,将解雨臣抱在怀里,左边亲一个,右边亲一个,额头亲一个,下巴亲一个,然后嘴上再亲一个。

最后还揉了揉解雨臣的耳垂,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头发。

(花花去锻炼吧)

解雨臣这才满足,点点头下床去洗漱。

白栀在解雨臣转身的那一刹那,眼神和表情都变得呆滞,甚至有些丧气,等到解雨臣不见踪影去洗漱了,白栀两眼一翻,无力的倒回了床上,裹着被子试图再一次入睡。

好不容易睡着了,结果没一会儿早饭时间到了。

解雨臣先是叫白栀起来,然后把她送进洗手间洗漱,而他则趁着这个功夫去白栀的衣帽间挑挑拣拣,找了一套他喜欢的给白栀带了回去。

白栀见状也没有拒绝,直接换上了。

反正那些衣服很少有她不喜欢的,穿就穿呗。

等到白栀收拾完,身上穿的戴的全是解雨臣喜欢的。

解雨臣先是微微一笑,手上然后伸手去牵白栀,两人手拉着手去餐厅吃饭。

张起灵和黑瞎子已经吃上了,并且吃的很开心。

(小小姐,今天怎么晚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呀)

不怪黑瞎子这么说,因为今天的白栀看起来有些疲惫。

张起灵也有些担忧,伸手包了一碗的虾仁,推到了白栀的面前。

(多吃点)

白栀点点头,还没有从困倦中彻底的清醒过来。

但好在她的嘴非常的有自主能动性,饭是一口没少吃。

白栀不只是自己吃,她还习惯性的给桌子上的三人加他们喜欢吃的东西,等到雨露均沾完之后才专注的吃着自己的饭。

解雨臣看看自己的碗,在探头去看黑瞎子还有张起灵的碗,一边吃着饭一边难过。

他觉得白栀没有以前爱他了。

而对于解雨臣的心理活动,白栀毫无察觉。

等到吃完饭按理说,解雨臣该收拾收拾去上班了,解雨臣不,解雨臣拉着白栀的手在餐厅里腻歪。

(栀子你是不是不爱我了?我怎么感觉你对我没有以前好了,你以前经常会给我一些小惊喜,现在都没有了,还有今天你给我夹的菜也没有他们两个人的多)

黑瞎子和张起灵听得一脑门子的黑线,很想给这个无病呻吟的人一脚。

但是看着白栀那若有所思的架势,他俩也是真着急。

白栀心软谁都知道,他俩就怕白栀这次被解雨臣带进沟里去,以为是自己真的对他没有以前好了。

可是白栀并没有像黑瞎子张起灵他们两个担心的那样去反思自己,也没有像解雨臣想象中的,他说一说,白栀就立马反应过来,去加倍的对他好,她走了另外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

白栀听见了解雨臣的这番话,瞬间将之前被打扰睡觉的起床气也找了回来。

但是白栀并没有直接发脾气,她先是低下头,双手不自觉的搅动在一起,然后慢慢抬头看了一眼解雨臣,随后大颗大颗的泪珠在她的眼中凝结,然后滚落下去。等到第一滴泪落下的时候,白栀转头向没有解雨臣的一边。

再然后泪珠开始成串,白栀才缓缓的低下头,解雨臣着急的拉着她的手,不让她去抠自己的手。

(栀子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啊?是没睡好,还是没有吃好,还是,是不是我刚才说错话了,不对,我刚才一定说错话了,你别在意好不好?你不哭了)

白栀任由解雨臣拉着她的手,听着他在那里狡辩,也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拿着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去看他。

等到黑瞎子和张起灵也急得不行的时候,白栀这才抹了一把眼泪,低着头委屈巴巴的说话。

(明明是你不爱我了,这几天我找的算命的看你怎么样,结果她说我运势不好,不能吃辣的,会影响到你的财运,我害怕的,我好长时间都不吃辣的了,你都没有发现。晚上了,我经常洗澡,洗好长时间,你也不在门口等我了,你只是自己在床上躺着不管我。她还不让我生气,因为会影响到你,今天你把我叫醒,我也没有和你生气,你都不爱我了)

白栀先使用了技能倒打一耙,什么她爱不爱的,反正解雨臣今天不爱她。

解雨臣先是被张起灵踩了一脚,又被黑瞎子一拳打在了腰上,整个人心疼头疼,身体也疼。

刚准备把惊呼声咽回去,和白栀解释,结果白栀又开口了。

(你为什么~今天左脚~先进门~)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黑瞎子拿着手帕坐在白栀的另一侧给她擦眼泪,赶紧问她为什么这么说,结果白栀更委屈了。

(她跟我说我的伴侣要右脚进门,左脚会让我难受,给我带来不幸。解雨臣!你什么都不在乎)

白栀哭的稀里哗啦的,拿着手帕就坐在那里一直掉眼泪,没有什么解释,全部都是质问。

(我这些天看星座,看八卦,你都不管,你只管你自己,你每天从公司回家找我就折腾我,你也不管我在家累不累)

说完这段话,白栀还咳嗽了一阵。

眼泪彻底把那条手帕打湿了,白栀放弃了手帕,拿着自己的衣袖往自己的脸上去擦。

(我就想让咱俩过的开心一点,浪漫一点,你都不管!我前天晚上唱歌,你也不夸我,现在还来说我不爱你)

解雨臣听的那叫一个五味杂陈,他觉得白栀是在整他,毕竟人怎么能说出你怎么左脚先进门这句话。

白栀哭的太惨了,不哄不行,所以解雨臣赶紧将白栀抱在怀里,拿着纸巾仔细的擦着眼泪,然后小心的亲吻着她的脸。

(栀子我错了,我就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总觉得想让你再爱我一点,我下次不闹你了,我以后都不闹你了,好不好?你原谅我,花花爱你的,我怎么会不爱你呢?那么多年,我最爱的就是你了。不许说我不关心你的身体,我怎么会不关心呢?咱家的大夫三天就要来一次,不看别人就看你。气温稍微温差大一点,我就着急的不行不行的,你怎么能污蔑我呢?而且还有怎么会有左脚先进门会影响到你呢?她肯定是个骗子)

白栀不听,瞪着一双红红的眼睛,委屈的看着解雨臣,继续胡搅蛮缠。

(有!星座说这几天金星落在了12宫会影响到我,你都不看星座,你都不知道咱俩合适不合适)

这确实是白栀胡掰的,她哪看什么星座呀,她就是听了一耳朵而已,被她拿出来随便拼接一下糊弄解雨臣的。

但是解雨臣真的被他糊弄住了,毕竟谈恋爱嘛,奇奇怪怪的太可以理解了。

合星座看星象,然后看什么易经八卦之类的,看看对方是不是自己正缘,看看对方和自己合不合得来。

特别是白栀确实是一个喜欢浪漫很有情调的小姑娘,她甚至还带着他们仨个人在大晚上的专门去看过流星,是的,他们仨个人坐飞机去最佳的观测点找流星。

所以,白栀合星象这件事情一点都不突兀。

(是花花不好,花花错了,花花今天以后都左脚进门不右脚进门好不好?花花只是没有想到会影响到栀子。我最爱你了,但是现在不是还没有事情吗?没关系的,就只有一次而已,今天我都是右脚进门好不好?你乖乖的,要是出了事情就和我说,知道没)

解雨臣安慰的乱七八糟的,但是在他不断的亲吻以及保证下,白栀的情绪确实是平复了许多,等他如释重负的将白栀哄好,抱回屋子伺候着她重新洗漱一遍,换了衣服塞到床上,进了公司的时候,脑子还没有清醒过来。

倒是张起灵和黑瞎子听见白栀那一番话之后,就知道抱着是在整解雨臣了。

白栀在家里干了什么他俩还能不知道吗?他俩又没出门。

早上起来吃完饭躺着,躺一个小时,然后和黑瞎子画画,看看书,玩一玩音乐,到中午再吃个饭,睡觉一个小时,拉着张起灵找动画,找动漫,找电影,找电视剧,找纪录片,就看两个小时,之后就是他们的下午茶时间,然后在歇一个小时,解雨臣回来。

星座?笑死,这几天白栀嘴里提到的最多的是烤鸡翅。

她上次在外面买了一串烤鸡翅特别好吃,辣辣的,甜甜的,非常符合她的口味,可惜再去之后发现人家关门了。

她只会对吃的念念不忘,还有美色。】

解雨臣就在系统空间里听着小孩儿还有白栀的对话,苦恼的将自己的头发差点挠成鸡窝。

他不理解为什么有人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他更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能把谎话说的那么自然,就好像真的发生过一样。

他更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谈个恋爱能把脑子都给扔出去。

那个小孩他是谈恋爱谈傻了吗?白栀怎么可能去找算命的算他俩的事情。还影响财运,黑瞎子就会算命,白栀也没信过几次。

至于什么合星座这件事情,他记得白栀说过呀,星座这个东西狗都不信,因为只要挑出来几条扔在狗身上,狗都能中两条。

“小花,你说人是不是有些犯贱了呀?”

吴邪看着里面那个小孩,哪怕是处理了半天的工作了,他也没有转过来,还一直担心是不是白栀哪里不舒服了,所以情绪变化这么大,真的觉得这个小孩儿日子过的实在是皮痒了。

黑瞎子看着里面那个截然不同的小孩,也是难得的讽刺了一句,“花儿爷,你说那孩子他是不是脑子都没了呀?”

硬是把人姑娘给逗哭了,然后姑娘反整回去,他还察觉不到不对劲。

解雨臣听着吴邪还有黑瞎子的话,努力的维持着面部表情,轻咳一声“继续看吧,继续看吧,反正白栀不会让自己吃亏。”

白栀确实没有让自己吃亏,因为她要让解雨臣再也不敢这样做。

有些东西就像家暴一样,第一次就要还手打的,他再也不敢动手。

【白栀在屋子里睡了半天,起来之后看了看,总觉得还是不顺气,最后下了床,反复的拿着左腿在床前比划,然后拿着一个木雕小玩具给自己的腿来了那么一下,疼得她眼泪花直冒。

但是白栀很开心,将小玩具又放了回去,哭哭啼啼的打开手机,开始控诉解雨臣。

(我就说你不爱我,你还说没有事情,我刚刚下床,把我的腿给磕了,磕到雕花上面了,都流血了,都破皮了,它以后还要青了紫了,都怪你!你都不爱我,你都不盼着我好)

说完挂掉电话,手机一扔,开开心心的出了门。

她敢保证,解雨臣指定坐不住,等他回到家自己再闹一场,把解雨臣赶出去,再制造两起不大不小的意外,然后她就可以收获价值不菲的赔礼。

甚至她还肯定解雨臣近些日子走路一定会先迈右腿,至于不自觉的先迈左腿之后赶紧的切换右腿会不会让他摔倒,那就不关她的事情了。

什么她不爱解雨臣,她爱死解雨臣了,就按照她那个脾气,谁要是打搅她睡觉,她能把人打死,自己没有生气,还亲了他,怎么可能不爱他,就是没事找事。】

吴邪看着白栀给自己的那一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腿,比他反应还激烈,是黎簇,毕竟他的腿是真的出问题了。

“怎么能伤害自己呢,不值得。”

听见黎簇抱着自己的腿喃喃自语,苏万有些心疼的将桌子上的好东西都堆到了黎簇的面前,甚至连杨好的态度都好了几分。

解雨臣看着白栀腿上那道口子也是皱眉不满。

“对自己动手干什么?家里就有两个大人,随随便便画两道,包扎一下不就行了吗?何至于对自己下这样的狠手。”

在解雨臣看来,这种手段和想用死亡逼迫父母道歉的孩子,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一种悲哀的,甚至有些愚蠢的手段。

因为对于不爱的人来说,死亡并不是让他们反省的理由。

霍秀秀,还有尹南风,听着解雨臣的评价面面相觑。

“狠手?”

“随随便便?”

她俩怕不是幻听了。

解雨臣才是那个对自己下狠手的人吧,白栀往腿上撞的这一道伤口也叫狠手吗?还,解雨臣什么时候是能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的人了。

她俩不理解,并且很震撼,更震撼的是黑瞎子。

“花儿爷,您这是对另一个自己没有信心呀。”

但凡对另一个自己有信心,他都不会这样说。

因为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对于一个爱自己的妻子心疼自己妻子的人来说,随便一个小伤都会是他印象深刻的教训。

只有面对不爱的人,才需要保全自己。

解雨臣没有回答,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黑瞎子,然后转头继续看着屏幕。

有些事情不能自己去说,得当事人自己体会。

【白栀带着那道口子站在黑瞎子的门口叉着腰,黑瞎子赶紧窜出来,那叫一个伤心生气。

(你从哪儿弄的?你怎么一会儿就磕着了啊?都还没吃饭呢,你就把自己给磕成这样了)

白栀吸吸鼻子,对着站在她身边非要伸手扶着她的张起灵露出一个微笑。

(老张,我没事,不小心磕到床上了)

反正也快到吃饭的时间了,黑瞎子看着白栀的那条腿,也没有让她自己走的心思。

就像是抱小孩儿一样,让白栀坐在自己的胳膊上,就这么将她带到了餐厅,吃到一半,解雨臣回来了。

看见解雨臣,白栀的眼泪啪嗒一下又掉出来了,那眼泪就和水龙头一样,说来就来呀

(我不要你,你走你都不关心我,你刚刚又是左脚先迈进来的)

解雨臣愣了一下,没有想起来自己到底是左脚先迈进来的还是右脚先迈进来的,但是他真的很关心白栀的身体,他不顾白栀的阻拦,蹲下身将那白栀受伤的那条腿抱在怀里,小心的查看。

丫鬟端来碘伏纱布,还有创可贴之类的东西。解雨臣一边给白栀擦药,一边安慰白栀。

那好听的话不要钱的说,那承诺也是不要钱的往外抛,并且在心里找了一个又一个的礼物,只希望等到送礼的时候,白栀能够开心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