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火映照之下,“胭脂骂”更是火红胜血,冲势如飞好似龙马下凡,一下便冲破了“歃血卫”的阵型,朝着俞长生奔腾而去!
原来俞长生出帐时陆流便已经醒了,她想着俞长生肯定不想让自己看到他的狼狈之样,所以才没有跟出。但陆流等待许久都不见俞长生回来,少时外面又惊起了喊杀之声,陆流立时便知道事情有变,她来不及多想便去牵马放火了。
俞长生见到陆流前来心中大喜,他浑其双拳,两手同时打出一招“虎暴蚕尽”,与三名“巴特尔喇嘛”对招而击,双方真力冲撞之下,四人皆被后座之劲击退!
俞长生借此一下和对方三人拉开距离,陆流抓住机会,手持“夺帅”铁棒末端,将另一端探向俞长生。俞长生心领神会,迅猛间抓住“夺帅”的另一端,靠着“胭脂马”的拉拽,瞬间被带了出去!
借此拽力、俞长生飞身上马,坐在陆流身后,接着他挽起长弓朝着面前阻挡的“歃血卫”们便要张弓搭箭!
先前众人皆见识过俞长生的神射威力,现下他们哪里还敢阻拦,纷纷下意识间便慌乱闪避,由此“歃血卫”合围阵型已经彻底崩溃,俞长生仅靠空弓拉弦便喝退众人,骑着“胭脂马”奔冲而出!
俺答汗的营帐虽在土默特大军正中,冲出这一片外面也还有着两万铁骑,可士兵此刻都在准备拔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见王汗营帐火起,大家都在想着快去救火,完全没有堵截俞长生的准备,再加上“胭脂马”奔腾如龙更是无人能挡,俞长生和陆流片刻间就跑出了土默特大军的驻地,身影不见一骑绝尘!
看着脱逃的俞长生,俺答深深长叹一声,肯切道:“大汗,俞长生此去必然要去给明廷报信!咱们可怎么办!要不要派人追杀!”
俺答坦然道:“无妨,长生他一个被明朝皇帝抹去存在的人,便是知道了咱们的行动也无济于事。
任他武功再高可是手上无兵,又因为身份特殊报信无门,唯一能找的就是他师父俞大猷,可此人现在不过是大同守备,等他把军情层层上报到朝廷,咱们早就攻入北京城了!”
肯切道:“若是俞大猷把消息告诉了大同巡抚李文进,李文进直接率军救援怎么办?”
俺答摇头道:“边情之要,关系何其重大,他李文进敢在没有朝廷调令的情况下,单凭一个没有身份的江湖人的一面之词,就调边军进京?除非他是想造反了!
况且就算李文进有十个脑袋不怕被砍,此刻他也决计赶不上我们的脚步了。
你马上通令全军,待灭火后、只带粮草和必要攻城器械,其他的全部丢掉,大军火速进入燕山山脉,两万骑兵在前、三万后军急行军,自古北口进攻通州!”
俞长生和陆流一路疾驰数十里,这才暂且下马歇息。陆流在得知俺答汗的真实目的后,问道俞长生:“长生哥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可是要返回大同去找俞大侠报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