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房剑心却并没有多说有关言芷薇的情况,他微微眯起眼睛,目光似乎透过眼前的虚空,看向了未知的远方,而后话锋一转,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探究地问道:
“沈道友,你是永夜书院核心弟子,在书院中想必有着独特的经历与见解。
你觉得永夜书院和紫霄书院有何不同?
二者谁高谁低,或者各自擅长和特点又体现在哪些方面呢?”
房剑心如此发问,沈川着实有些意外。
他微微一怔,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不过既然房剑心问了,沈川自然不会藏着掖着,他微微整理了一下思绪,如实回答道:
“前辈,这个事我一言以蔽之,紫霄书院如果没有衍随那就和永夜书院一样,二者实力相当,不分伯仲。
奈何……”
说到这里,沈川的语气戛然而止,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或者觉得有些话不宜说得太过直白,便不再多言了。
房剑心听沈川如此说,略一点头,眼中闪过了然之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说道:
“道友倒是敢说,连道祖也直呼其名,这份胆识可不多见呐。”
沈川微微一笑,目中流露出回忆,神色中都是感慨,说道:
“说起来这衍随道祖我倒也远远见过一次,那日他身姿挺拔,气质超凡,宛如仙人下凡一般,仅仅一眼便让我心生敬畏。
而且我也听过这位奇人不少传说,据说他年少时便展现出惊人的天赋,一路修行势如破竹,历经无数艰难险阻,最终成就道祖之位。
这种级别的道祖坐镇紫霄书院,无疑拔高了紫霄书院的地位,让其在众多势力中脱颖而出。
如果衍随在永夜书院,那永夜书院也是水涨船高,实力必然更上一层楼。
不过在我看来这种一人太过强大对一宗一派也未必是好事,一宗一派不应该身系一人。
若过度依赖某一个人的力量,一旦这个人出现意外,整个宗派可能就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反过来若不是这一人太过强大,紫霄书院也未必可以屹立不倒。所以说世间的事情就是这样矛盾,往往难以两全。”
沈川说到这似乎若有所思,他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仿佛陷入了对世间宗门兴衰的沉思之中。
他想到,多少大宗大派,不都是随着最高战力一人崛起而崛起,又随着这人的陨落而凋零。
那些曾经辉煌一时的上古宗门,又有多少能够长盛不衰呢?
大多数都在岁月的长河中逐渐消逝,只留下一些传说和遗迹供后人缅怀。
房剑心听到这里也是若有所思,他微微皱起眉头,陷入了自己的思考之中。
房间内一时陷入了沉默,只有微风轻轻拂过,带动着窗帘微微飘动。
良久,沈川又继续开口,打破了这份沉默:
“其实我在离开永夜书院之前也接触过紫霄书院交换到永夜书院的弟子,还有一些来永夜书院进修的魔族修士。
依我看无论是紫霄书院弟子还是魔族弟子,又或者是永夜书院弟子都差不多。”
房剑心听沈川如此说,面露好奇之色,他微微坐直身子,目光紧紧地盯着沈川,问道:
“沈道友所说的差不多是何意?
功法、修为、秘术都伯仲之间?
还是说领悟的法则之力,又或者是仙器品阶,这些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