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马琼琼二十五岁了,还没谈过恋爱,甚至都没跟男孩子牵过手。
六年前夏良杰离开大埔的那一个晚上,拥抱住她并亲吻了她。
从那一刻起,她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其他男人,可以说她对爱情太忠贞不二。
此时马琼琼裸睡在被窝里,那是春心荡漾。
总想让夏良杰紧紧搂住她发烫的身体。
两个光不溜秋的身体拥抱在一起,那滋味肯定无法言语。
她这个第一次谈恋爱的大姑娘,对于男女之间的事也是急于尝试又害怕。
晚上她也不知道啥时候睡着了,梦中她与夏良杰举行了盛大的婚礼,并牵手走进了洞房,洞房外响起了那首《大花轿》…………
夏良杰回到他的出租屋,脱的就剩一条内裤就钻进了被窝。
平时冬天他穿秋衣秋裤睡觉。
由于今天晚上他和马琼琼的身子有了亲密的接触,致使他内心的燥热无法退去。
夏良杰躺在床上也睡不着。
同时,脑子里是洗澡间挥之不去的画面,还有他那只有艳福的右手。
夏良杰为什么对马琼琼这么喜欢,就是因为她纯朴的可爱。
当年和梅小花、范满香睡在一起,他也没有这么主动,但是他愿意等。
晚上夏良杰做了一个梦。
梦见马琼琼终于同意并且很主动,还为他宽衣解带,他激动的扑倒了马琼琼。
谁知太激动了……羞的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他突然醒了。
卧槽,是个梦呀!坏了坏了,尴尬了!这它妈的要换小衣服了。
此时他身上的燥热也消退了,脱了那丢人的衣物,丢在了床尾。
他也不想在翻找衣服,光身睡觉也不错!
赶快睡吧!最好能把刚才的梦接上…………
早上要去批发柑桔和甘蔗,睡觉前就定了第二天早上七点的闹钟。
冬天早上七点才刚刚天亮。
夏良杰起床后都没有洗漱就去找马琼琼了,因为他睁开眼就想看见马琼琼。
一路哼唱着《大花轿》就来到马琼琼的门前。
“……抱一抱呀抱一抱,抱着我的小马妹妹上花轿……”
他是边唱边敲门,马琼琼不是被敲门声惊醒的,而是他在门前的歌声。
原来马琼琼梦中听的《大花轿》竟是门外夏良杰唱的。
马琼琼昨晚看来睡的很香,睡的迷迷糊糊,连现实和梦境都分不清了。
她慌张地翻找胸罩,先把这个东西穿上,好固定一下那烦人的累赘。
别的女人都是认为做女人挺好的,她觉得太挺了,是累赘。
门外还有夏良杰那气人的喊声,“小马,快开门该起床了,该穿衣服喽!……”
“你站门口等一会能死呀?别叫了,我不穿好衣服咋给你开门?”
这个夏良杰起这么早还催催,她的内衣都忘了放在被窝暖一下,现在光身把那一件冰凉的内衣穿在身上,大早上真是太凉了。
还是快点穿吧,不然他在外面又乱喊,也不怕别人听见。
内衣刚穿好,他又在外面催,“小马,你起个床咋恁慢呀?是不是还在睡呀?”
“马上马上,别催了。”
夏良杰在门外学着马琼琼的声调说:“马上马上,上马上马。”
马琼琼“噗哧”一声笑了,把枕头砸向门。
“滚!”
她的脸瞬间通红,夏良杰叫她小马,现在又说上马,这不是赤裸裸的调戏她吗!
夏良杰并没有坏意只是觉得马上马上、上马上马说着顺口,纯属逗她玩呐。
听见门“咣当”一声响,还有那一句骂声,他才忽然明白上马,对于马琼琼来说这是骂她也是调戏她还是侮辱她。
不管小马真生气假生气,他都要道歉,“小马,你别发火嘛!我不是故意的,我顺口一说而已,谁叫你姓马,碰巧了,你要跟我姓叫夏马琼琼就好了。”
“你闭嘴吧!谁姓你夏呀?”
夏良杰在门外喃喃自语:“马上马上、上马上马,这不就是倒装句么,又没说上她上她,干嘛这么生气,女人太聪明就是事多,以后说话可得管好嘴。”
大清早,屋内屋外没一点嘈杂声。
他的声音虽小,马琼琼还是听到了他在嘟囔,至于说什么就听不清了。
“夏良杰你在外面嘀咕啥?是不是说我坏话?”
咦,就这她都能听得见,又开始猜疑了。
“赶紧穿上衣服吧!我在自言自语提醒自己说话要小心。”
“嗯……孺子可教也!以后在我面前说话是要小心些,否则我就拧你那耳朵。”
夏良杰下意识地摸了摸还疼的耳朵。
虽说马琼琼下手这么狠,他也不生气,这可能就是真正意义上的打是疼骂是爱吧。
不过现在有门隔着,马琼琼打不着他,他得逗她几句,“小马,你是个女孩子怎么能跟母老虎似的,动不动就上手打人。”
“那是你该打,谁让你手痒、嘴贱。”
夏良杰听见屋里有脚步声就往后撤了一步,生怕马琼琼开门后再挠他一下。
马琼琼打开门手指着他说:“你刚才说谁是母老虎?再说一次?”
夏良杰看她一手抓住门把手像是要走出来关门,一把推开了她的手从马琼琼旁边挤进了屋里。
这一举动把马琼琼搞糊涂了,“喂?夏良杰,你进屋干啥?我可锁门了。”
进去干啥?
他还不是想再跟小马亲密接触一下。
看小马站在门口还不进屋,他便双手搓着,并夹肩缩脖子地说:“外面真冷,进来暖和一下。”
就他这一点小心思,马琼琼还看不出来么!
她走到门边憋着笑朝他喊道:“你出来不,要不我先走了,反正你拿着钥匙,暖和够你锁门吧!”
“你进来呗!等一会咱俩一起走。”
“我才不进去,才不上你当,看你那猥琐的样都没安好心,嘿嘿…………”
夏良杰伸头往小阳台上看了看,“小马,你衣服没洗呀?”
“你傻呀!昨天晚上都几点了还洗衣服,你不说我倒是忘了,你去洗澡间把我的衣服收一下,拿去你那屋再洗。”
“都是你的内衣,我拿合适吗?要不你进来拿吧!”
“哎呀!你倒是正经起来了,昨天晚上内衣遮住的地方你又动手又下嘴的,你怎么不觉得不合适呢?几件内衣你倒是不好意思拿了,快去拿!”
她这话说的有理有据,让夏良杰无法反驳,好像自己是个假正经似的,还是去拿吧!
他走进洗澡间一股脑把脏衣服抱在了怀里。
这进屋本想亲热一下,竟成了佣人。
夏良杰一脸的不情愿走出了屋子,还斜瞪了一眼门外正抖着一条腿得意洋洋的马琼琼。
“哼……自己换下来的衣服都嫌脏,咋好意思开口让我拿。”
“你在里面我也不敢进去呀!再说让你拿我的脏衣服是你的荣幸,我咋不让别的男人拿。”马琼琼在他腿上轻轻踢了一脚撒娇道。
夏良杰也很配合,“是是是,是我的荣幸,马科长锁门走吧!”
马琼琼又踢他一脚,“油嘴滑舌!”
………………
两人并肩走在楼梯间,马琼琼才注意夏良杰怀里抱的衣服。
胸罩的一半在外面耷拉着,内裤也在外面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