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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叶刚要伸手去接,马琼琼直接把点心塞进了她嘴里。
静叶的嘴被点心堵了个严实,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夏良杰看她嘴里含点心的样子,脑海突然有了那晚她喝绿茶的画面……
她含着点心嚼了两下,甜味慢慢化开,确实把嘴里那阵辣苦味压下去不少。
夏良杰身体一阵燥热,这一会就想离静叶远点。
他也觉得这一盅静叶喝完了也就过去了,便拎着酒壶准备敬下一个人。
静叶嘴里还嚼着点心,说话含含糊糊的,但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
“新郎官倒酒呀!哪能喝一个?好事成双嘛,最少喝两个。”
桌上的人都笑了起来。
这话说得俏皮,又说得在理,本来就是大喜的日子,谁也不会嫌吉祥话多。
只是这话本该是新郎新娘敬酒时的劝酒词,也就是夏良杰和马琼琼端着酒盅劝客人“好事成双”“再喝一个”。
今天倒过来了,成了客人拽着新郎新娘不让走。
夏良杰看着静叶因刚才呛的脸上的红晕还没退去,他笑了笑,说:“静叶,你不会喝白酒,要不就以茶代酒吧?心意到了就行。”
他说这话是好意,是照顾她。
一个没喝过白酒的女人,猛喝了一盅已经呛成那样了,再喝怕是要难受。
但静叶听了这话,反而摇了摇头,语气比刚才还坚决:“不行,要喝就喝白酒,茶不算。”
马琼琼在旁边看着,心里好像明白了些什么。
她没有多问,只是爽快地一挥手:“良杰,倒酒。我陪静叶妹妹喝个痛快。”
夏良杰看了马琼琼一眼,马琼琼冲他点了点头。他便不再多说,拎起酒壶,又把两个酒盅倒满了。
这一次,静叶皱了皱眉,然后学着马琼琼的样子,一仰头,一口闷了下去。
这一口比刚才好了些。
她没有呛,也没有咳嗽,只是脸上的表情有些难受。
到底还是淑女,再苦再辣也不像马琼琼那样又呲牙又咧嘴地“啊”一声。
马琼琼陪着她喝了第二盅,照例又是“啊”的一声,照例又是呲牙咧嘴,用手扇着嘴巴喊辣。
桌上的人看着她的样子都笑了,气氛一时热闹得很。
夏良杰心想,两盅白酒总该差不多了吧。
谁知静叶一指酒蛊,“杰哥,倒酒。”
夏良杰愣住了。
桌上的人也愣住了。
还喝呀?这可是白酒?
“倒酒呀!看啥?”她瞪着眼珠子看着夏良杰又说了一遍。
那就倒吧。
夏良杰不再劝了。
他拎着酒壶,一盅一盅地倒,静叶一盅一盅地喝。
马琼琼始终陪着她,她喝一盅,马琼琼就陪一盅。
就这样,一盅接一盅,直喝到第六盅,静叶才停下来。
她每喝一盅,便说了一句吉祥话:
一祝一世良缘同地久。
二祝两情相悦共天长。
三祝三生修得同枕眠。
四祝四季如春爱意浓。
五祝五福临门长相守。
六祝六六大顺喜洋洋。
……
散席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三点钟了。
夏良杰租的那辆公交车把亲朋好友们一车一车拉回了夏王庄。
大家在夏良杰家里坐了坐,喝了杯茶,说了一会儿话,便陆陆续续地回家了。
唯独静叶没有走。
她是早上坐婚车来的,等客人都走完了,夏良杰才能送她回李庄。
可是静叶喝了那六盅白酒,一开始还没什么,等到从饭店坐车回到夏王庄,又在家里坐了一会儿,酒劲儿慢慢地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