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还未散尽，潮湿的雾气萦绕在两人身周。
远处那些被打翻的坩埚和散落的书籍静静躺着，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对战不过是一场幻觉。
良久，唇分。
赫敏往后仰了仰头，打量着他，嘴角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没输？你的魔杖可在手里。”
她扬了扬握着两根魔杖的手，晃了晃。
诺曼耸了耸肩，松开搂着她腰的手，退后一步，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就请获胜者指点指点？”
赫敏笑着白了他一眼，将他的魔杖递还给他。
两人找了个相对平整的旧木箱坐下。
“你最后的无声施咒很漂亮，差点我就败了。”
诺曼把玩着失而复得的魔杖。
“不过还没练熟，刚才那一下差点把自己手指头崩掉，你没注意到吗，藤蔓碎的时候有几根朝我自己脸上飞过来了。”
赫敏愣了一下，随即噗嗤笑出声：
“还真没注意，我当时光顾着惊讶了。”
她顿了顿，收起笑容，认真地看向他。
“但这个确实很实用。万一哪天真的被缴了械，或者魔杖不在身边，能多一层保障。”
“我也需要加强这方面的练习了。”
“的确需要加强。”
诺曼点头。
“不过你的无声施咒已经熟练了，每次出击都出其不意，让人防不胜防。”
“而且，赫敏你很擅长利用周围的环境，把它变成你的武器，或者陷阱。”
诺曼目光扫过周围那些看起来平凡无奇的杂物。
书籍、坩埚、旧家具，甚至散落的水渍。
“书页变龙，清水化形，藤蔓种子药瓶……你总能找到最出人意料的战斗方式。这不仅仅是魔法熟练度的问题，是战术思维。”
“这方面我不如你，尽管掌握的魔咒够多，但选择多了，如何挑选也是一种烦恼。”
赫敏的嘴角微微上扬，显然对诺曼的精准分析感到满意。
“魔法是工具，环境是战场的一部分。只依赖咒语本身，就像只拿着锤子看什么都想钉钉子。”
“这方面，你应该向弗利维教授好好请教一下，他可是决斗方面的大师。当然，西弗勒斯叔叔也可以。还有，不要忘记邓布利多教授。”
诺曼点头。
“还是赫敏你厉害，魔咒学、变形术、黑魔法防御、魔药学、草药学……都能运用到战斗中。”
他摇头失笑：“我有时候真怀疑，你的大脑是不是也被施了无限伸展咒。”
他顿了顿，正色道。
“不过，有一方面，我们都存在不足。”
赫敏皱起眉头，抿紧嘴唇，盯着诺曼，轻启朱唇。
两人同声道：
“不可饶恕咒！”
旋即看着对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