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对此一无所知,这让她不由下意识问了一句:
“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有些难过。”吴琼给了个很直接的回答:
“毕业4年了。”
“在那个叫追影的小传媒公司里,还只是基层员工。”
“干的也是最基层的事,为一些个没什么要求的外包项目,做后期的活。”
吴琼说的认真,周依曼却完全接受不了:
“为什么会这样,当初她在班上,可是最闪耀的那个,是老师口中的金子,是一定会发光的。”
“为什么过去四年了,会是这样。”
谁知,吴琼却只是呵呵一笑:
“一个县城重高班级里的班花罢了。”
“别说算不上金子,哪怕是金子,百里挑一的金子。”
“那我告诉你,在14亿人的华国,这样的金子也有1400万。”
“而广城,作为华国四座一线城市之一,哪怕厚重不如首都,繁华不如魔都,也依旧金碧辉煌!”
“余清婉,又能算得了什么!”
话音落下,周依曼张了张嘴,却再也辩驳不了哪怕一句了。
她已经接受了吴琼‘你的一切,都是靠陈昂赐予’的这个说法了,只是有些低落的问着:
“如果没有陈昂,我会怎么样。”
“和余清婉类似吧。”吴琼平静地叙述道:
“考上县里的重高,本科率超过85%,遇不到陈昂,你依旧能上个本科。”
“脱离那种要么成为小太妹。”
“要么糊里糊涂生孩子,而后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老公、孩子身上,对方做不到,就怒,就怨,甚至泼妇骂街,当怨妇的一辈子。”
“但大概率和余清婉类似,会面对加不完的班,升不了的职,无车无房在大城市里漂泊。”
“当然,可能不会像现在的余清婉那样,毕业四年了,依旧独自一个人。”
“可能已经换过几任男朋友,可找来找去,却找不到能给自己一个家,一个自己憧憬中的家的男人。”
听到这话,周依曼没有急着接话,而是转头瞥了眼地面那忙忙碌碌,如蚂蚁一样的人群,有些复杂地说道:
“她……还是单身一个人吗?”
吴琼笑了,身体后仰,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才沉声说道
“年少时与太惊艳的异性长时间相处,自己又是这个小圈子里各方面条件最好的,结果不就是这样。”
“余清婉,从高中到现在,十年过去了。”
“依旧不敢开口,在同一所高中同一个班,不敢开口,成年上大学了,就跟你们在一个大学城,依旧不敢开口。”
“现在毕业都四年了,还经历了陈昂遭遇背刺,最脆弱、最无助的时候,那时候,她哪怕只是微信上发条消息,或者去见陈昂一面,也不会一直遗憾。”
“可她这四年,就是从来没有鼓起过一次勇气,一直在等,等着陈昂主动来找她。”
“她的爱情,就死于不敢开口。”
“而你,勇敢过,也开过口。”
说完,吴琼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见她这样,周依曼仿佛想到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我再去找陈昂?”
“可我和他之间的爱情,也已经死掉了,死在那场封杀风波上。”
吴琼轻声一笑:
“没听过旧情复燃这个词?”
“多少分了的情侣复合,多少离婚的夫妻复婚。”
听到这里,周依曼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那我该怎么做。”
吴琼微微摇头:
“这就得靠你自己去想了。”
“想想十年前的你,是怎么做的。”
“只要注意一点就好。”
“什么?”周依曼立即问了一声。
吴琼手指在桌上敲了几下,叹了口气道:
“不要带着目的去,陈昂会看出来的。”
“现在我都玩不过他了。
“你跟他耍小心机,就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