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鹿小路有些疑惑的看阿二。
她还不认识阿二。
“我是阿二,母后的二儿子。”
阿二板着脸,淡漠的说着,看着鹿小路的表情很微妙,似不满,又似嫌弃。
“二儿子?”
时隙渊眉梢挑起,用比阿二还淡漠的语气说:“我怎么不知道我母亲还有第二个儿子?”
阿二一噎,没想到时隙渊会这么说,他的底气一下弱了,“我是母后从宗族过继来的第二个孩子,我们和哥哥不一样。”
时隙渊:“怎么不一样?”
阿二抿着唇,低声说:“哥哥是母后名正言顺的孩子,我们只是过继的孩子,自然不一样。”
“哦,原来你知道咱们不一样。”时隙渊扯扯嘴角,淡漠的看阿二,“你既然知道咱们不一样,那你来见我就应该规规矩矩的让人通报,而不是这样没礼貌的直接推门进来,开口的第一句话也不应该是质问我夫人。”
“知道的人会说你可能是关心我这个兄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才是过继的,而你是亲生的,所以你才这么大的派头,在我的府上直接推门进入我的房间,还质问我的夫人。”
“我没有……”
阿二向后退半步,没想到在老王妃和陛路一句‘嫂嫂在说什么’,虽说他的语气确实带着质问,可他连第二句话都没说出口,时隙渊就将他怼得不敢再说第二句,这就有点过了吧。
“哥哥你刚回来,我不是过来指责你的,我是担心你回来不适应,专程过来看看你,结果刚到门口就听到嫂嫂说她打算不要你。”
“你可是尊贵的摄政王,怎么能有人和你说这种话?我实在听不下去,这才推门进来帮哥哥说句话。”
“帮我说话?”时隙渊扯着嘴角冷笑,“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和你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我们才刚认识,你就敢质问我夫人,这就是王府的家教?”
阿二低着头,掩住眼底的冷意,装出恭敬模样,“王府把我教的很好,请哥哥不要因为我一时的莽撞行为觉得王府没把我教好,这些年母后一直对我们悉心教导,是我太过担心哥哥才会贸然推门进来,是我失了分寸,请哥哥不要生气。”
“我只是很替哥哥打抱不平,哥哥可是尊贵的摄政王爷,嫂嫂竟然那么和哥哥说话,还敢说不要哥哥,这实在有些太过分。”
“过分的人是你。”时隙渊眸光冰冷的看阿二,“我夫人愿意和我说什么就说什么,与你无关。”
“你未经允许私自推门闯入我的房间,还指责我夫人,到现在也不知悔改,这件事我会和母亲说明,请她为我和我夫人做主。”
“哥哥不用这样吧?”
阿二皱眉,脸上表情有些平静,看起来一点都不怕时隙渊将这件事告诉老王妃,“我是真心为哥哥好,今天过来也是担心哥哥刚回到王府会不适应,特意过来询问哥哥,谁知撞见嫂嫂哥哥不敬。”
“我承认自己没敲门这样很没礼貌,可我也是为了哥哥着想,若哥哥执意将这件事告诉母后,我也是不惧的。”
“你不怕?”时隙渊扯着嘴角,冷冷的笑了下,“你是觉得母亲不会为了我夫人责罚你这个养子,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