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记忆错乱导致的。”
巳蛇之瞳苦笑声，小声说：“那时候的我们没恢复记忆，千宝又十分讨厌自己的魔物身份，便产生了幻觉。”
“姐姐、姐夫，千宝一直都比我和小瞳长得大，你们也是知道的，对吧？那正是因为千宝讨厌魔物身份，触发了一部分属于巳蛇之瞳的记忆，因此知道了唤醒巳蛇器灵的方法，也因此长得比我们大一些。”
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原来一切在那么早之前就已经有了端倪。
可鹿小路不知道，时隙渊也不知道，他们只是以为千宝之所以长得大，是因为他自己在外吞噬了很多生灵，才会比小瞳、小赤瞳长得大。
他们甚至都不曾问过千宝，为何他会长的那么大。
巳蛇之瞳说完，正殿内变得安静。
鹿小路不想问更多的了，她不想知道巳蛇之瞳为何会降临在魔物深渊，又为何会被众神捡回来、放进赤瞳幻境里，更不想问他们的力量到底有多强，包括巳蛇之渡的觉醒都和巳蛇之瞳有关，那时候是他们谁去帮巳蛇之渡觉醒的？
所有的一切，当看到巳蛇之瞳如今的青年模样后，鹿小路都不想问了，她只问道：“千宝，小瞳、小赤瞳，你们还能变回来吗？”
“如果七七将你们吸收了，你们变回器灵模样，还会变成之前的样子吗？”
巳蛇之瞳沉默。
片刻后，他摇摇头，小声说：“姐姐，这才是我们最初的样子。”
“你认识我们的时候，我们被分成了三份，现在的我们才是我们原本的样子。”
“姐姐不喜欢我们现在的样子，是吗？可我们变不回去了……”
这可能是他们成为巳蛇神器后最遗憾的一个地方，变不回以前的样子，就像他们再也回不到鹿小路身边一样。
鹿小路看到巳蛇之瞳眼里的悲伤，她吸了口气，笑着说：“没事啊，变不回去就变不回去吧，我就当你们长大了。”
“那你们变成一个人之后，思念和记忆也是相同的了，反正你们以前就是在共享记忆，没事也喜欢在心里交流，这些对你们来说不是什么难接受的事，可你们的性格呢？”
“你们仨性格完全不一样，小赤瞳很单纯热情，小瞳要冷静许多，做事很有条理，千宝却是那种什么都知道、经验丰富又能解决事情的人，你们仨现在变成一个人了，性格会是什么样的？”
“都可以啊。”巳蛇之瞳笑着和鹿小路说：“姐姐喜欢哪种性格，我们就可以是哪一种性格，全新定制款弟弟，主打一个让姐姐喜欢就好。”
鹿小路微愣，被巳蛇之瞳忽然的玩笑弄得哭笑不得。
她摇着头，轻轻地勾着唇角，没太纠结这个问题。
人的性格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开心的时候就会好说话，不开心的时候就是生人勿近，一个人的性格都这么多变，她也不会要求巳蛇之瞳的性格一成不变。
“小鹿姐姐，你要不要先下线休息一下？”
系统之神见他们聊得差不多了，对鹿小路说：“你们待在那个幻境里好几个月，身体虽然不疲惫，但精神会很累。”
“有什么事我们明天再说，你先下线好好睡一觉，我们在这里等你，谁也不走，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