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额娘,您不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若说皇阿玛是真的被逼无奈,您却是为了利益选择了牺牲妹妹。”
“在富察家小七和妹妹间,您选择了富察家和小七。”
“儿子真的怀疑您以后会不会为了利益也牺牲儿子的婚事。”二阿哥隐隐哽咽,脸上满是失望之情。
面对儿子失望的脸,富察琅嬅撇过头,她忍着心酸道,“你以为我想让和敬去和亲吗?”
“我有什么办法,你身体不好,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小七身上,我不为小七筹谋还能为谁?”
“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着皇位落入他人之手?”
说到最后富察琅嬅面上渐渐平静,她早就想到了为了让小七上位她一定要牺牲许多东西,如今这一天不过是早早到来了。
二阿哥不知该说什么了,如今他深刻意识到他和皇额娘已经是两路人了,他一句话未说,转身离开了。
出了长春宫,二阿哥一脸茫然,他不知该去找谁了,他不知有谁还能帮到他了。
他无意识的游荡到了御花园,御花园中繁花盛开,春光明媚,二阿哥意识恍惚一个没注意,踩在光滑的鹅卵石上差点摔倒,幸而有个小太监及时扶住了他。
“二阿哥无事吧?”女声传来。
小太监放手退后,二阿哥转身看见来人说道,“多谢贵妃娘娘,我无事。”
绿绮温和道,“二阿哥这是怎么了?怎么瞧着精神恍惚?”
米色宫装错落有致地绣花卉,发间几朵烧蓝小花,斜插一只烧小凤凰,垂下一串珍珠,素雅恬静,她就像枝头静静绽放的玉兰,温柔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