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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把人家逼成这样,还说人家有病?”
“我只是问了一个问题而已!是他自己反应过度了!”
“你那叫“而已”?你直接问他是不是喜欢你,这放在谁身上都会吓到的好吗?”
“他要是真的不喜欢我,直接说不是就行了,跑什么?”
“也许他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知道怎么回答就是默认。默认就是承认。承认就是——他喜欢我。”
“宿主,你这个逻辑——算了,我不想说了。”
苏云烟站在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甜。
不是那种收到珠宝时的甜——那是物质的甜,是钱的甜。
而是一种——被人放在心上的甜。
他给她送珠宝,不是因为他钱多烧得慌,而是因为他不知道怎么表达好感。
他给她涨月钱,不是因为她干活卖力,而是因为他想对她好。
他在书房里心事重重地待了一整天,不是因为在为战事发愁,而是因为在想她。
“统子,”苏云烟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他是不是很笨?”
“宿主,你指哪方面?”
“喜欢人这方面。他明明喜欢我,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只会送东西。被我问了就跑,还撞门框。这不是笨是什么?”
“宿主,他从小就没有被人喜欢过,也没有喜欢过别人。他不会表达,不是很正常吗?”
苏云烟沉默了一下。
“你说得对,”她点点头,“他确实不会。但是——”
她看着那扇门,嘴角翘了起来。
“我可以教他啊。”
“宿主,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是——从明天开始,我要对他好一点。”
“宿主,你终于良心发现了?”
“不是良心发现,是投资。你想啊,他现在是摄政王,有钱有势有腹肌,要是真的喜欢我,那我不就赚大发了?对他好一点,就是对自己好一点。”
“宿主,你就不能单纯地因为喜欢他而对他好吗?”
苏云烟愣了一下。
“我确实喜欢他啊。”
“你确定?不是因为他的腹肌和钱?”
“当然确定!他虽然脸我记不住,但他这个人——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你跟他在一起,会觉得安心。他虽然冷冰冰的,但你知道他不会伤害你。他虽然话少,但你知道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这种男人,比那些花言巧语的男人强一万倍。”
“宿主,你终于说了一句人话。”
“统子,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以前说的都不是人话一样。”
“以前你说的确实不太像人话。”
“统子你是不是想被关掉?”
“宿主我错了你继续说。”
苏云烟哼了一声,转身往回走。
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
“王爷,”她小声说,“明天我给你烤串,加辣。”
然后她蹦蹦跳跳地走了。
书房里,慕容寒靠在门板上,额头上肿了一个包,耳朵红得能滴血。
他听到外面那句“明天我给你烤串,加辣”,心跳漏了一拍。
“她知道了。”他喃喃自语,“她怎么会知道?我表现得很明显吗?”
他回想了一下这几天的事——
给她送珠宝,给她涨月钱,偷看她被她发现……
“确实很明显。”他闭上了眼睛,额头抵在门板上,“不行,我不能承认。我是摄政王,我不能——不能喜欢一个侍女。”
但他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已经喜欢了。
他蹲下来,把脸埋在膝盖里。
如果有人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以为摄政王中了邪。
但事实上,他只是——害羞了。
而且是那种,活了二十五年,第一次体验到的、让人手足无措的、想要逃跑却又舍不得的——喜欢。
苏云烟回到院子里,没有睡觉。
她坐在床边,对着那三箱珠宝发了好一会儿呆。
“统子,”她突然开口,“你说我要不要退回去?”
“退回去?宿主,你发烧了?”
“没有发烧,我是认真的。他给我送这些东西,是因为他喜欢我,不是因为这些东西是他不要的。那我收下这些东西,就等于——等于默认了他的心意。”
“宿主,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有原则了?”
“我一直都有原则!只是我的原则比较灵活而已。”
““灵活的原则”——宿主,你这个说法很有创意。”
“别贫嘴。我在想,如果我真的喜欢他,就不能只收他的东西不给他回应。这样不公平。”
“宿主,你终于开窍了。”
“那我要怎么回应?我也给他送东西?但我没钱啊。”
“宿主,你赌场一天赚二百两,烤串摊子一晚赚几十两,你说你没钱?”
“那是我的钱!我的钱怎么能花在别人身上?”
“那你还说喜欢他?”
苏云烟沉默了一下。
“……你说得对。喜欢一个人,就是要舍得为他花钱。”
她咬了咬牙,从箱子里拿出一个金镯子,又放了回去。
太贵了。
又拿出一支玉簪,又放了回去。
也太贵了。
又拿出一匹绸缎,又放了回去。
还是太贵了。
“宿主,你在干什么?”
“我在找一样不那么贵的东西送给他。”
“宿主,你从三千两的珠宝里找一样“不那么贵”的东西?”
“你别吵,我快找到了。”
苏云烟翻了半天,终于在箱子底部找到了一样东西——一块玉佩。
不大,成色也一般,在这三箱珠宝里算是最不起眼的。
“就这个了。”苏云烟把玉佩攥在手心里,“明天送给他。”
“宿主,你确定?这块玉佩在这三箱珠宝里算是最便宜的了。”
“我知道。但这是我唯一舍得送出去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