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来不及,材料也差许多。等临阳安稳了,再来经营此处。”
方从想罢,神识一扫便“看”到圣德宫内,大典已经准备齐全。
说是齐全,不过是弄了些简陋座椅,铺上了暗纹黄绸。
方从对张严、上仙下令道:“他们已经弄好,你俩先过去,我随后便至。”
原来,虽然堕仙湖通了灵气,但方从却仍将它们锁于核心,不使外泄。
所以他目前还是不能放开隔绝,就只能让尚覃载着自己过去。
“遵旨!”
张严、上仙没有多问,各使手段,一闪出现在圣德宫内。
而方从则是手指方向,对尚覃说道:“你载我去那边。”
作为初来乍到的萌新,就算告诉他飞圣德宫,他也不知道圣德宫在哪。
就只能一步步指示。
“是!”尚覃听后答应一声。
同时也在心里奇怪:为什么那两个前辈要说遵旨。
难不成老祖还是什么皇帝不成?
可皇帝不是他俩吗?
一个同平皇帝,一个摄政皇帝。
……
满腹疑惑的尚覃,指挥符鹤飞到圣德宫上方。
为了讨喜,他并没有当即下降,而是绕着“皇宫”飞了三圈。然后平平稳稳落到帝座之前。
“拜见主公!”
张严,上仙公主立刻躬身行礼。
方从缓步降下符鹤,摆手道:“不必多礼。”
圣德宫以前是神庙,虽未彻底完工,但格局已成。
这次礼部官员为了布置得像皇宫,调整了不少东西。
正中丹陛之上,更是多了两座并排安置的龙椅。
张严上仙二人不敢坐,正侍立于椅前。
椅子对面,则是整整齐齐排列着众多官员。
官员最前方,则是一个身形佝偻,须发花白的男子。
这便是大宋前太子石闲。
可怜的石闲,被母亲提防压制,战战兢兢活了大半辈子。
好不容易等到母亲去世的喜讯,刚想带兵过来滋润一把,又遇上成了气候的妹妹,妹夫。
昨日他们杀气腾腾地占了圣德宫,却不了妹夫只是虎躯一震,所有兵卒便都吓破了胆子。
今天本来是众大臣商议妥当,前去劝降。回来就变成“先皇遗旨,命上仙公主并驸马继位,为同平皇帝,摄政皇帝。”
然后就是他带来的全套玺印,尽数被缴。
身上穿的金黄太子服,也被扒得一干二净。
现在之所以能够站在众班之前,完全是因为新皇没有下旨将他捉拿。
不过想来也是迟早的事。
自古以来,哪个皇帝能容下前朝太子?一杯毒酒一匹白绫都是好的,至少能留个全尸。
不提石闲心思电转,但说方从扫视全场,见那些象征皇权的印玺、仪仗、旗幡全都摆放整齐,且文武站位也都正确后,立刻反手取出先前得到的射日弓。
原本他的想法,是以万灵剑镇压大宋气运。
此剑为九鼎碎片所铸,又与张严共生,本是最好的选择。
但有了山海镇这个变数,就显得有些不够用了。非得动用三圣器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