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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就你这点微末道行,在我面前只配当靶子!”亡亚嘴上说着嚣张的话语,但眼中却没有丝毫波动
“狂妄!”
权镇岳怒极,他毕竟是尊者,心高气傲,被一个小辈如此轻视,顿时杀心更炽
他不再有丝毫保留,双手闪电般结印,周身青色罡风疯狂汇聚,隐隐化作一头仰天咆哮的青鳞风龙虚影,这是他的成名绝技,尊者级大神通——风龙噬天诀!
“风龙,去!”
青色风龙咆哮冲出,所过之处,空间被切割出细密的黑色裂缝,携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直扑亡亚!
同时,镇岳印再次青光暴涨,紧随其后,一上一下,形成绝杀之局!
其威力哪怕是普通的神火境修士都会难以应对
亡亚心念微动,胸骨处的不破魔盾骤然膨胀,化作一堵覆盖半个侧殿的狰狞骨墙,再次硬撼风龙与镇岳印。
“轰——!!!”
比之前更剧烈的爆炸响起,骨墙剧烈晃动,但依旧只是表面光芒略微暗淡,整体岿然不动!
在风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镇岳印也被骨盾短暂抵住的刹那,亡亚右手(七杀瞬狱劫骨)猛地抬起,五指成爪,七道血纹骤然亮起!
不过亡亚没有选择绝杀一击,而是将兵主蚩尤的兵戈杀伐之气,与刀魔的极致刀意,同时灌注于右臂劫骨之中!
“嗤——!”
一道暗红中缠绕着无数细小刀芒的诡异劲气,自他爪尖飙射而出,并非攻向权镇岳本体,而是射向了那头能量化的青色风龙!
这道混合劲气与风龙接触的瞬间,如同无数贪婪的食人鱼,疯狂地啃食、切割、撕裂着风龙的罡风躯体!
风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残缺、黯淡,发出无声的哀鸣,能量正在被迅速“消化”!
“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功法!该死!”
权镇岳又惊又怒,眼中闪过狠戾,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在双手,就要施展损耗本源的禁术。
亡亚却仿佛未卜先知,眉心业火红莲印记一闪。
一缕细如发丝、几乎不可察觉的暗红火线,后发先至,在权镇岳禁术即将完成的瞬间,悄无声息地缠上了他刚刚喷出的那口精血。
“呃啊——!”
权镇岳如遭重击,那口与他性命相连的本命精血,竟在瞬间被红莲业火点燃!
业火顺着精血与他的联系,逆流而上,直接灼烧他的神魂本源!
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缕,却让他灵魂剧痛,禁术瞬间反噬,闷哼一声,嘴角溢血,气息都萎靡了一截
趁着权镇岳神魂受创、气息紊乱的宝贵时机,亡亚背后阴影中,梦魇的无形之力悄然蔓延。
权镇岳突然感到一阵心悸,眼前似乎出现了幻觉——他看到了权家祖地被滔天魔焰吞噬,看到了自己神魂在业火中哀嚎万年,看到了亡亚那双冰冷的红莲之眼……
虽然只是一瞬的恍惚,但对于他们这个层次的战斗,已是致命的破绽!
在他心神失守的这短短一瞬,亡亚动了。不是快速突进,而是身影一阵模糊,如同水中的倒影被搅乱——帝江的空间折叠!
当他再次出现时,已来到了权镇岳身侧三尺之内!这个距离,对神火境与尊者境而言,已是绝杀距离!
权镇岳顿时吓得亡魂皆冒,护体罡风本能地爆发,同时身形暴退。
但,晚了。
亡亚的右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左肩。触手之处,并非血肉,而是冰冷、坚硬、带着暗金纹路的骨骼——亡亚动用了部分噬灵炼骨诀淬炼后的魔躯之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权镇岳的左肩胛骨,在亡亚那堪比神金的手指下,如同朽木般碎裂!剧痛让权镇岳发出一声惨
随即亡亚便是变本加厉,直接拔下了权镇岳的肩膀
“啊!”
权镇岳一边哀嚎一边捂着肩膀后退,此的权镇岳,肩膀已经消失,仅剩丝丝皮肉连接,鲜血止不住的流淌
“差不多了!”
亡亚看着气息暴跌、脸色惨白、眼中流露出绝望与恐惧的权镇岳,对于骨劫的使用已经得心应手了
亡亚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张。
混沌魔神的虚影在他身后彻底显现,那不断变幻的形态散发出令万物归墟的恐怖气息
时空蠕虫的力量也被引动,一圈圈无形的时空涟漪以亡亚掌心为中心扩散开来
将他与权镇岳所在的这片空间隐隐隔绝、禁锢。
“这一击,会抹去你存在的一切痕迹。算是为你我之间的恩怨,画上一个彻底的句号。”亡亚的声音平静地宣布着权镇岳的结局
说完,掌心开始凝聚一点极致的黑暗,那是混沌与虚无的起点,是吞噬一切、终结一切的混沌湮灭光的雏形
虽然只是雏形,但其散发的波动,却让权镇岳神魂战栗,嗅到了死亡的气息
权镇岳面如死灰,他发现自己连自爆神魂、同归于尽都做不到了,周围的时空被一种诡异的力量凝固、隔绝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致命的黑暗在亡亚掌心迅速扩大,死亡的气息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彻底淹没
“手下留情!!!”
“亚儿!住手啊!”
“三弟!那是老祖!”
就在混沌即将彻底成型,要将权镇岳湮灭的刹那,几声仓惶、惊惧、甚至带着哭腔的呼喊,从破碎的殿门外传来。
只见权家家主权云,带着大夫人柳氏、二夫人赵氏,以及他们的儿子权力、权益,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显然是被这边恐怖的能量波动和打斗声惊动,匆匆赶来,恰好看到了权镇岳左肩碎裂、气息奄奄,而亡亚掌心凝聚着灭绝之光,即将下杀手的这一幕。
权云脸色惨白,看着那个黑袍猎猎、魔气冲天的身影,尽管气息和样貌已与当年天差地别
但那隐约的轮廓和此刻的场景,让他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他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恐惧、震撼、悔恨、还有一丝不切实际的侥幸交织在一起。
“亚儿!是你吗亚儿?我是你父亲啊!”权云强压恐惧,摆出父亲的姿态,声音却忍不住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