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胡兰兰摇了摇头,说周先生上年纪了,道行和体力都有限。
就刚才那些信息,还是他做法事找了附近的孤魂野鬼打听出来的。
他说得找个有本事的、道行高的人,请老祖爷爷或者老祖奶奶上身,当面问才行。
我说你先不要急,先把你老祖爷爷和老祖奶奶的生平给我讲一讲。
他们叫什么名字,哪年生的,哪年没的,活着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人。
最重要的是夫妻感情好不好,有没有什么未了的心愿。
我说这些信息越详细越好,我得先有个底,才能决定怎么做。
胡兰兰想了想,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外掏那些陈年旧事。
她说老祖爷爷叫胡德茂,清末生人,是个木匠,手艺特别好,十里八乡的家具都是他打的。
老祖奶奶姓陈,没有留下完整的名字,族谱上只写了一个“陈氏”,是从隔壁村嫁过来的。
她说听家里的老人讲,老祖爷爷和老祖奶奶年轻的时候感情很好。
老祖爷爷出门做工,老祖奶奶就在家带孩子、喂猪、种地,日子虽然没有大富大贵,但过得还算和美……
说到这里胡兰兰犹豫了一下,我知道问题可能就要出现了。
果不其然,她后来跟我说老祖爷爷有一阵子去了关东,在那边待了好几年才回来。
具体为什么好几年才回来,家里人也说不清楚了。
都是老一辈传下来的话,传来传去的,也不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其实就算胡兰兰不说,这里头的实话我也猜出个大概了。
闯关东那会儿,多少男人抛下妻儿老小,一个人跑去东北讨生活。
有的人去了几年就回来了,有的人一去不回,在那边另立了门户。
胡德茂当年去了关东,在那边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有没有留下什么未了的债,这些事情都可能成为今天这个局面的导火索。
我又问胡兰兰,老祖爷爷和老祖奶奶去世之后,合葬的墓有没有被动过。
胡兰兰说没有,那个墓一直好好的,每年都有人去添土上坟,从没动过。
我说那你们上坟之前家里有出现什么异状吗?任何异常的事情都算。
胡兰兰此时眼睛一亮,说最近家里最小的这一辈的孩子们,都生病了,而且夜哭的很厉害!
那就是了!
小孩子三魂七魄不稳,最容易感应到祖宗那边的不安。
老祖爷爷和老祖奶奶闹别扭,最先感知到的就是家族里头年纪最小的孩子。
这不算是实证,但至少说明周先生的判断不是空穴来风。
想到这里我放下茶杯,让胡兰兰回去以后做两件事。
第一,把老祖爷爷在关东的那几年的事儿尽量打听清楚。
第二,准备好老祖爷爷和老祖奶奶的生辰八字和忌日,越准确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