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宇将缴获手机狠狠甩在桌面上,指尖狠狠叩击着桌面,心底冷笑:
“抓错了就抓错了呗,他们又能把我怎么样?”
接着,他缓缓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肩头那枚微微歪斜的徽章,走到办公室的窗前。
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楼地里,自己的话就是铁律。
“他们一眼就认出了我,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早就调查过我,并知道我的存在!这是对堂堂副军长的无视!”
辛宇缓缓踱步,目光冷冽如冰。回想起徐举一眼光里难掩的轻慢时,辛宇心中的怒火更盛。
自己戎马半生,即便卸甲归田,那份从尸山血海中磨砺出的威严岂是这群宵小之辈敢轻视的?
他们眼里那点不以为然的神色,简直是在太岁头上动土!
“要么是背后有人撑腰,狗仗人势;要么就是狂妄到没边,不知天高地厚。”
辛宇停下脚步,冷冷的目光定格在窗外:
“无论哪一个原因,都必须给他们一个教训!我要让他们记住,什么叫敬畏权力,什么叫无知带来的可怕后果!”
他猛地转身,眼神里透出一股不容置喙的狠厉,周身的气压瞬间低了几分。
“那个姓徐的小屁孩,”
辛宇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语气中满是不屑:
“一介书生,手里攥着俩糟钱就眼高过顶,真当自己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今天就好好给他上一课!”
他抬手理了理笔挺的衣领,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掌控全局的从容,却又藏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让他明白,什么叫‘秀才遇着兵,有理说不清’。
在这地界,规矩由我定,威风由我立!”
辛宇立定主意,周身气势已然凝成。
他直奔审讯室而去,那扇厚重得近乎沉闷的铁门,在身后重重合上,发出一声闷响,像是把外界所有的光亮与声响都彻底隔绝。
徐举一安静地坐在房间中央唯一一张破旧木凳上,双手自然垂在膝头,没有手铐,没有捆绑,没有任何强制措施。
显然,在军营这些人眼里,他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一身书卷气的年轻人,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温顺得像只待宰羔羊,随便两个人就能拿捏住,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
房间简陋得近乎空旷,除了他坐着的木凳,就只有门边肃立的两名战士,身姿笔挺,眼神冷硬,像两尊没有感情的石像。
再往里,一张略显陈旧的桌椅摆在正中,那是主审官的位置,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连一点多余的摆设都没有,摆明了这不是正规审讯,而是一场私刑。
辛宇大马金刀地坐在主审椅上,肩背挺直,自带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与戾气。
他目光如刀,死死钉在徐举一身上,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压迫与冰冷的审视。
可徐举一非但没有半分躲闪,反而抬眼迎了上去,目光平静,不卑不亢,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坦然。
在辛宇看来,这根本不是镇定,而是赤裸裸的挑衅。
一名普通书生,身份只不过是一名集团总经理,落到他手里,还敢如此硬气,简直是不知天高地厚,自寻死路。
辛宇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一字一顿,砸在空旷的房间里:
“徐举一,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