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方言再次在听过的那首童谣。
“这傻丫头,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唱歌……” 里昂刚想阻止,却突然惊奇的叫道,“……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
希尔达的动作骤然停止,狂暴的眼神渐渐变得温和,四条触手悬在半空,不再攻击。
它缓缓转过身,浑浊的眼球锁定玛努艾拉的方向,迈开沉重的脚步,一步步缓缓走过去。
玛努艾拉站在原地,继续唱着童谣,
她的身体因为病毒侵蚀的剧烈疼痛不断颤抖,额头上布满冷汗,嘴唇发白,歌声渐渐变得断断续续,最终戛然而止。
“玛努艾拉,小心!!!”里昂焦急的高声提醒道!
“呃啊——”玛努艾拉忽然痛苦地弯下腰,紧紧抱住手臂。
失去了音乐的安抚,希尔达眼中的清明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极致的狂躁。
它发出震耳欲聋的嘶吼,庞大的身躯猛地转身加速,再次冲向三人,触手挥舞得更快,毒液与毒刺密集袭来。
但玛努艾拉已经为三人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三人重振旗鼓,从角落冲出,再次与希尔达周旋。
“哒哒哒!砰砰砰!”
三人火力全开,子弹不断倾泻在希尔达身上。
随着伤害的不断累积,不知不觉间,希尔达头部那厚实的角质层与皮肤已经完全破裂,
底下大脑组织暴露出来,成为了最大的弱点。
“在那里!”里昂大声嘶吼着,几人同时瞄准了暴露出来的大脑组织,子弹如雨泼般精准的命中。
希尔达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身体剧烈抽搐,三条触手疯狂挥舞,尾巴猛地射出最后一根骨刺。
“小心!”里昂大喊。
克劳萨连忙举枪射向骨刺,子弹在骨刺上擦出一道划痕,原本瞄准了脑袋的骨刺,只击中克劳萨的左臂,
“噗”的一声,骨刺刺入皮肉,
克劳萨闷哼一声,微微踉跄一下,。
随后他握住骨刺,用力一拔!
噗嗤一声,骨刺带着血液被扔在地上!
克劳萨脸色惨白,缓缓坐在地上!
希尔达的动作也越来越迟缓,身体摇晃着站不太稳。
最终,它再也支撑不住,重重倒在地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起伏,奄奄一息。
玛努艾拉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缓缓直起身,忍着疼痛,一步步走向希尔达。
她的眼神复杂,有恐惧,有悲伤,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孺慕。
垂死之际,希尔达缓缓抬起一条触手,轻轻抚摸着玛努艾拉的脸颊。
它浑浊的眼球渐渐恢复清明,里面映出玛努艾拉的身影,眼神里充满着不舍与温柔。
望着眼前这双熟悉的眼神,玛努艾拉怔怔地站在原地,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唇颤抖着喊出了一声:“妈妈……”
希尔达的触手微微颤抖,像是在回应她的呼唤。
它不舍地望着自己的女儿,眼角渗出一滴透明的泪珠,
随后,庞大的身躯彻底停止了起伏,眼睛也缓缓闭上。
触手无力地垂落在地上,希尔达彻底失去了生命气息。
实验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玛努艾拉压抑的啜泣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