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用这种极致真实的冲击力,来唤醒民众!
我们要暴露司法与制度的缺失,来倒逼结构性的改革!
我们要凸显维护正义所需要付出的沉重代价,让整个社会铭记抗争的重量!
我们要如实反映受害者所遭受的一切,引发持续的社会关怀!
我们要还原社会运动的复杂性,让改革认知更加持久!”
孔之泳微微愣神,还是有不同的想法:“可是,如果改的太黑暗的话,会不会影响电影传播的广度和深度?
这毕竟只是一部电影,而不是纪录片。
所以我们也得考虑民众的心理承受能力……
万一他们被电影里所展现出来的现实与困难吓到,引发了“鸵鸟效应”,这不就和我们的初衷背道而驰了吗?”
方言闻言,皱眉沉思了一会儿。
不得不说孔之泳这个担心很有道理。
方言有点想当然了,他自己是检察官,心理承受能力远超普通人,自然而然能承受这份黑暗。
可是如果电影只展现黑暗,那观众就会觉得“这世界烂透了,我什么也做不了”,然后转身就把这件事抛在脑后。
但如果留一丝希望,他们就会思考“我能不能做些什么?”,这样才能推动社会改革!
于是,方言思考了一会儿,点点头说:“孔作家你说的有道理,那就用隐晦一点的手法来提醒民众吧!
比方说,最后几个镜头,妍斗和宥利生活的片段,还有抗争胜利的片段,可以用虚化明亮的场景来展现,来隐喻这个结局是幻想出来的……”
“印象主义风格吗?”孔之泳明白了方言的意思。
用完美得不真实的光线和画面,来呈现一个角色渴望但无法企及的理想世界。
这种“光明”往往是诱人但虚幻的。
反乌托邦电影中常这样表现被制造出来的完美假象。
方言摇摇头:“我不懂电影的表现手法,反正就是《黑客帝国》里虚拟世界的那种感觉。”
孔之泳点点头:“嗯,就是这种手法,我知道了。”
方言又说道:“还有,电影的结尾,可以用字幕的形式,简单提一下现实的情况,呼吁民众联合起来,帮助这些孩子。”
孔之泳点点头:“这个倒是可以,文字的表现力毕竟不如镜头语言那么有力量,民众的接受度也能提高一些。”
方言点点头说道:“至于其他的,我没什么意见了。
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再剪辑一版,然后,我会帮你联系CJ和乐天,让他们底下的发行公司帮你们发行!
拍片量不用担心,大不了这次我们的收益分成再低一些,这点钱我还亏的起!
另外,你觉得首映礼放在哪里比较好?
如果放在青瓦台或者国会议事堂,会不会更好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