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枚暗器，能够突破那三尺气墙！
哈哈儿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脸上的狞笑，僵住了。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骇。
内力外放，三尺气墙！
这是什么样的内力？
就算是江湖上那些成名已久的耄耋宿老，也没听说过能做到这种程度！
这小子，难道是哪个返老还童的老怪物假扮的？
他的腿，开始发软了。
裤裆里，传来一阵温热的感觉。
他吓尿了。
真的吓尿了。
方言看着他，脸上的笑意依旧，声音很温和：“还有吗？有的话可以继续！”
哈哈儿猛地打了个哆嗦。
他再也撑不住了。
“噗通”一声，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
然后，“咚咚咚”地磕起了头。
一个响头接着一个响头，磕得又快又狠。
“哈哈哈……前辈饶命！前辈饶命！”哈哈儿人如其名，言必有笑。
哪怕是求饶，也不忘哈哈哈的笑出声来：“哈哈哈……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前辈，求前辈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
哈哈哈哈哈哈……”
他磕得很用力，额头很快就肿得像个馒头，泛着青紫色。
方言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他见过不少识时务的人，却没见过这么识时务的人。
他忍不住笑了。
“你看起来好像条狗啊。”
哈哈儿听到这话，磕头磕得更用力了，哈哈哈的大笑道：“哈哈哈……前辈说的是！前辈说的是！
小的就是条狗！小的就是前辈手下一条最忠心的狗！
哈哈哈哈哈哈…………”
方言收住了笑，声音依旧温和：“行了，停下吧，我现在不会杀你。”
哈哈儿的磕头声，应声而止。
随后他抬起头，脸上挂着谄媚的笑，额头又青又肿，看着格外滑稽。
“哈哈哈……多谢前辈饶命，多谢前辈饶命！
哈哈哈哈哈哈……”
方言看着他，开口问道：“我问你，你知道万春流在什么地方吗？”
万春流。
那个住在恶人谷深处的神医，也是救了燕南天的人。
哈哈儿听到这个名字，脸上的谄媚更浓了。
他连忙点头如捣蒜，哈哈哈的笑着说道：“哈哈哈……小的知道小的知道！小的这就给您带路！”
说完，他也不敢起身。
就那么跪在地上，转过身，像条狗一样，朝着谷深处的方向，爬了过去。
他的动作很快，爬得很卖力，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方言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真踏马的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
你倒是能忍这种胯下之辱，可是我也没说过会放过你啊！
现在不杀你，就是让你觉得还能有机会反杀！
这样才能让剩下几大恶人都聚集起来围杀我！
不然，真要是杀你如杀鸡，剩下几个被吓跑了怎么办？
那我追起来不是更费工夫吗？
果然，哈哈儿在前面爬着带路，越带越偏！
直到他们两人来到一处偏僻的院子前，哈哈儿才回头，谄媚的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前辈，您要找的万春流就在这间屋子里……
要不您自个儿推门进去，小的在外面候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