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自己走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方言也是喟然长叹道:“想不到,事情竟然会变成这样!
唉……要是我当日未离开,或许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了……”
赵健愤慨道:“方兄弟说的是哪里话!
这件事和方兄弟毫无关系,要怪也只能怪陈家洛那狗贼狼子野心,于振海志大才疏,众当家貌合神离!”
看到赵健这个样子,就知道现在的红花会上下,已经对几个当家的失望透顶了!
方言意识到,此时,正是他入主红花会的大好时机!
于是他摇摇头道:“赵兄弟心中愤慨,我自是理解,只是,切不可这样说于舵主!
他能舍身为兄弟们断后,点燃火药桶与清兵同归于尽,以身殉帮,端的是一条响当当的好汉子!
红花会遭此大难,有诸多原因,于舵主只是适逢其会!
而且,他已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他的失败,是源于方法论错误,而非价值观的问题!”
赵健一听这话,也是长叹一声,没有反驳,只是说了一句:“若是方兄弟为大当家,我们也断然不会沦落到如今这般地步!”
方言摇摇头:“我志不在此,算了,先不说这个了!
我还有一事想要问赵兄弟!”
赵健神色一肃:“方兄弟请说!”
方言肃然问道:“赵兄弟可知,我大伯一家下落?”
此问一出,赵健脸色登时微变。
方言见到此景,连忙追问道:“可是我大伯一家发生了什么变故?”
赵健左右为难,思虑良久之后,方才长叹一声,面露愧色:“方兄弟,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
方香主一家…………
方香主一家,恐怕不太好……”
方言一听这话,登时如遭雷击,身体微微一晃,眼眶瞬间变红!
他立刻站起身,来到赵健身边,抓住他的手腕,语气颤抖着问道:“我大伯一家……可是……可是……”
可是了半天,那“遭遇不测”四个字却始终无法吐出。
赵健连忙拍了拍方言的手,劝慰道:“方兄弟莫急,方香主一家,暂时还未曾罹难!”
方言闻言,这才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松开了抓着赵健的手腕!
赵健手腕处,已是一片青紫!
这是刚才方言情急之下,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道所致!
方言连忙道歉:“赵兄弟,对不住,我……”
赵健连忙摆手:“方兄弟不用如此,说起来,是我们红花会对不住你,对不住方香主一家在先……”
方言点点头道:“赵兄弟,我大伯一家,究竟发生了何事?”
赵健长叹一声,道:“那日,众当家率红花会残部突围出去之时,还有一小部分人,被清兵截住!
方香主不通武功,自然落在最后,被清兵捉了去!
此后几日,你堂弟方世玉和伯母苗夫人,找到逃出来的红花会众当家,想要去救方香主!
只是,遭此大难,各位当家和兄弟们,各个都是身上带伤,实在是力有未逮!
方世玉苦求几日未果之下,只好和苗夫人二人一起,单独去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