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玉你给我听好了!
天罗地网又如何,龙潭虎穴又怎样!
我一定会把大伯和大妈妈救出来的!
到时候,你看我怎么教训你!!!”
方世玉被方言骂的身体瑟缩,眼神躲闪,虽然不敢再看方言一眼,心中却被一股强大的暖流包裹,忍不住热泪盈眶。
方言骂完,冷哼一声,转身出门!
林仙儿快步跟上,问道:“我们现在去哪儿?!!”
方言眼睛微眯,看向远方,冷冷道:“我们去红花会总舵,向他们讨点利息!!!”
一天后,红花会长洲岛据点,红花亭内!
原本欣欣向荣的红花会据点,此时却一片狼藉!
满地都是垂头丧气的受伤帮众,缺医少药之下,许多大好的汉子也忍不住哀嚎不已!
众帮众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或是照顾伤员,或是暗自抱怨,或是互相争执,或是唉声叹气。
说什么的都有。
有说陈家洛狼子野心不当人子的。
有说于振海志大才疏不堪一用的。
有说众当家只会内斗贪生怕死的。
聚义堂内,烛火被吹得忽明忽暗,映着红花会众当家疲惫而带伤的脸庞。
地上散落着绷带、药渣,空气中混着血腥气与尘土味,沉默像块巨石压在每个人心头,直到一声重重的冷哼打破死寂。
无尘道长猛地一拍身旁椅子的扶手,含愤一击,扶手顿时应声碎裂。
他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大声骂道:
“都是于振海那厮!志大才疏,刚愎自用!
若不是他逼走陈家洛,又擅自软禁咱们,红花会怎会落到这般境地?”
这话像火星溅入油锅,瞬间点燃了压抑的情绪。
无尘道长越说越怒,声音陡然拔高:“他自封总舵主,屁本事没有,野心倒不小!
陈家洛那狗贼投敌反叛,本就是奇耻大辱,他不想着稳固人心,反倒急于掌权。
骆冰姑娘被抓,他若稍有计较,也该探明虚实再行事,
偏生头脑发热,释放我等便要硬闯,结果中了陈家洛那狗贼的埋伏!”
骆冰闻言,脸色苍白,暗自垂泪不休。
无尘道长继续骂道:“卫老九、章驼子、余鱼同!
一个个都是响当当的汉子,跟着红花会出生入死多少年!
就因为他的鲁莽,白白丢了性命!”
无尘道长胸口剧烈起伏,独臂指向门外,“你们看外面!帮众们死的死,伤的伤,红花会精锐折损大半,这不是万劫不复是什么?
他于振海倒是壮烈,点燃火药桶一死了之,留下这烂摊子,让咱们如何收拾!”
“道长,你这话过了!!!”文泰来扶着墙壁站起身,他肩头中了一箭,包扎的白布已渗出血迹,却依旧挺直了脊梁。
他眉头紧皱,声如洪钟,面露不虞之色:
“于总舵主固然有错,可他最后既然能舍身为兄弟们断后,那我文泰来就认他这个总舵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