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义厅里,争吵声越来越大,烛火摇晃,映着众人怒目圆睁的脸庞。
就在众人争吵不休之际,门外突然传来一个熟悉又清越的声音:
“一个叛徒陈家洛,就把你们搞得杯弓蛇影,自己的兄弟也不敢救,躲在这里做了缩头乌龟!”
“人家都把你们赶尽杀绝,还敢说要从长计议!”
听到这个声音,骆冰眼睛一亮,立刻惊呼道:“是我方言兄弟!”
话音刚落,方言就和林仙儿从门外,迈着大步跨进聚义厅!
走进聚义厅,方言冷眼看着众位当家,语气森然:“吵啊,怎么不继续吵啊!
继续吵,说不定就能把陈家洛吵死,替红花会死伤的兄弟报仇了!!!!”
“姓方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杨成协怒喝一声,猛地拍断座下椅子扶手站了起来!
方言没拿正眼瞧他,五指一张内力鼓动,使出一个擒龙控鹤的功夫,拉了一张椅子过来,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这一手功夫端的是神鬼莫测,惊的众人一时说不出话来!
方言声音冰冷的继续嘲讽道:“光州提督府,红花会倾巢而出,一个姓陈的叛徒,就打的你们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连累的于总舵主身死,逃出了你们几个不堪一击的无胆鼠辈,还有脸问我是什么意思!”
方言这话说的属实难听,在场所有当家都是脸色一沉,面色不善的看着方言。
赵半山冷哼一声道:“那天是我们一时疏忽大意,低估了对手!”
方言冷笑一声,道:“低估,我看是低能!
红花会的几个当家伤的伤残的残,于总舵主更是尸骨无存!
章驼子,卫春华,还有余鱼同……
恐怕不久以后,就轮到你们几个了!!!”
此言一出,众当家脸色更是难看无比!
这就差指着几个当家的鼻子咒他们死了!
骆冰更是难过的哭了出来,她心下自责无比,因为红花会正是要救她,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哭?哭有什么用?!!”方言丝毫不惯着她,继续冷声喝斥道,“敌人对我们举起了屠刀,我们当然要杀回去!
杀到他痛,杀到他怕,这样才能告慰战死兄弟的在天之灵!”
“你又算什么东西?”杨成协脾气火爆,当即出言喝骂道,“这是我红花会的事情,你有什么资格来教我们做事?!!”
“你问我有什么资格?”方言看了他一眼,眼神锐利如刀,“现在我就来告诉你!
我父方之航为红花会家破人亡!
我大伯方德,大伯母苗翠花为红花会身陷囹圄!
我弟弟方世玉为红花会身受重伤!
还有我!
北上塞外,奔波近三月,千里迎龙头有我!
南下杭州,挟持狗皇帝,营救文四哥是我!
回到广州,只身入敌营,杀掉鄂尔多的还是我!!!
这些,够不够资格?!!!!”
一句话说的是舌绽春雷,听得众人振聋发聩,面露羞惭之色。
方言扫视众人,眼中轻蔑与失望之色溢于言表:“红花会不去救我大伯,我方言自己去救!
还有,你听好!”
方言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来朝外面走:“红花会不敢救的人我去救!
红花会不敢杀的人我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