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设身处地的想想,就算方言自己处在他那个位置,也不一定能比他做的更好!
可是这不妨碍他讨厌陈家洛!
或许在骨子里,他们是一样的人吧!
只不过方言比他更强一点而已!
折磨够了,方言站起身,一把揪住陈家洛脑后的辫子,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
陈家洛如同一条烂泥般吊在空中,被碾断的双腿无力地垂着,不自然的扭曲,
他的气息微弱,就算方言不杀他,他也活不了多久了。
不过方言可不会做出放虎归山的事情来!
天知道这个操蛋的世界,还会不会有黑玉断续膏之类的东西,能够帮助陈家洛恢复如初!
斩草要除根,杀人要补刀!
这是江湖至理!
方言看着陈家洛这副进气少出气多的模样,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伸手在他脊椎处一扣一拉,只听“咔嚓”一声,一节带着血的脊椎骨被硬生生扯断拽出。
陈家洛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两下,眼睛暴突,嘴巴大张,发出赫赫的声音,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方言皱了皱眉,看着手中如同死狗一般的陈家洛,只觉得索然无味。
他随手将陈家洛扔在地上,右脚猛地抬起,重重踩在他的胸口。
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陈家洛的胸骨被生生踩碎,断裂的肋骨瞬间刺穿了他的肺腑。
陈家洛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看样子是活不久了。
或许是回光返照,他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开,恢复了几分神志,目光死死地盯着方言,嘴唇蠕动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为……为什么……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
论武功,我是袁士霄传人,独步武林……
论家世,我乃陈世倌之子,家世显赫……
论背景,我是当今皇上胞弟,背景深厚……
……你一个犯官之后,凭什么处处压我一头?
你……你我……究竟有什么仇怨,为何要处处针对我?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他的声音嘶哑微弱,却充满了不甘与怨毒,
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拥有这般得天独厚的先天条件,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
方言居高临下地低头看着他,轻蔑的笑了笑:“说完了?说完了就可以去了死了!”
其实,方言本可以有很多话回他!
比如站在道德制高点说什么你不忠不孝不义,
比如阴狠的笑着说因为我们其实是一类人,
又比如冷哼一声说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什么的。
可是一看到陈家洛那张脸,方言就什么话都不想说了。
他只是拾起自己的长剑,对准的陈家洛的脖子,一剑枭首!
陈家洛眼睛骤然瞪大,一蓬鲜血自喉咙喷出。
无视陈家洛眼中的不甘与怨毒,方言拎着他的头,用他的辫子系在马鞍旁。随后翻身上马,朝着红花亭的方向疾驰而去!
而陈家洛的无头尸体,就任由他在道路旁被野狗分食。
陈家洛已死,接下来,便是要解决窦瑸,借这两件事重整红花会,将红花会彻底纳入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