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佳兴倒闭#就冲上热搜。
点进去一看,
“佳兴:我都快倒闭了,你们还骂我?”
“快倒闭了也得骂!谁让你当年那么对热芭!”
“热芭受的那些罪,够佳兴被骂一百年!”
时隔半个月,佳兴娱乐又一次被骂上了热搜,也是没谁了。
葛叶的小楼内。
热芭发完微博,随手把手机扔到沙发上,不再关心后面的事情。
“终于弄完了。”她长舒一口气,靠在葛叶肩上,“这些人可真能折腾。”
葛叶笑着摸摸她的头,“以后估计就不会了。”
薛漓刚刚给他发来跨洋信息,只有一句话。
你和芭姐就瞧好吧!
热芭正要说话,手机“叮咚”响了一声。
她拿起来一看,是优优的发来的微信消息。
看到这个熟悉的昵称,热芭忍不住笑了。
要说热芭内心最感激也最愧疚的人,非她的好闺蜜优优莫属。
她在外面闯荡了十多年,优优就陪了她十多年,一路坎坎坷坷始终对她不离不弃。
白露有呵呵,热芭有优优。
她们的情谊在娱乐圈也是一段佳话。
热芭解约后,优优也终于有时间回老家陪父母了。
这段时间一直在老家待着,每天发朋友圈晒爸妈做的饭,过得逍遥自在。
热芭点开消息。
呦吼吼吼:我看到热搜了。本来想出手的,结果还没来得及,就被人撤下去了。
后面跟着一个“我还没发力你就倒下了”的表情包。
热芭笑着回复。
badada:不是你不出手,是有人动作太快。
呦吼吼吼:你家小叶子嘛!我懂的。
后面跟着一个“我磕到了”的表情包。
热芭嘴角疯狂上扬。
呦吼吼吼:说正经的,你身体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热芭把张姨的诊断简单说了一遍。
呦吼吼吼:气血亏损?过度疲劳?我就知道!你这些年太拼了,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
badada:知道了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呦吼吼吼:注意什么注意,你得好好养!年前那些行程,除了几个实在推不掉的,其他的我都给你推了。你就好好待着,吃好喝好睡好,一切等年后再说。
热芭心里一暖。
badada:那你呢?什么时候回来?
后面跟了一个“我想你了”的表情。
呦吼吼吼:我啊,难得陪陪爸妈,再待几天。反正你现在有小叶子了,也用不着我。
后面跟着一个“酸了酸了”的表情包。
热芭笑着打字。
badada:胡说,他只是我的牛夫人,你才是我的小甜甜。
呦吼吼吼:行了行了,我要肉麻死了。你好好养着,有事随时找我。对了,替我跟小叶子问好,就说他这次干得漂亮,我给他点赞。
热芭把手机递给葛叶看。
葛叶看了一眼,挑了挑眉,“优姐还是这么活泼。”
热芭接过手机回复。
badada:他说给你点赞。
呦吼吼吼:那必须的!行了,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我去吃我妈做的饭了,羡慕不?
后面跟着一张图:一桌子丰盛的饭菜,热气腾腾。
热芭笑着回了个“馋死了”的表情包。
两人又聊了几句,才结束对话。
热芭把手机放下,靠在葛叶身上,
“优优也让我好好休息。”
葛叶点头,“能猜到。”
热芭抬头看他,“你俩什么时候这么有默契了?”
葛叶笑了,“还不是因为都关心你。”
热芭心里甜甜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那我谢谢你们。”
“哦!谢我?”葛叶坏笑一声,“那…迪大圣,你说说,我是什么时候成牛夫人的?”
看到葛叶的表情,热芭暗道一声糟糕。
咋就把和闺蜜的聊天内容给他看了。
下午三点半。
阳光暖暖地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偶尔有鱼儿跃出水面,溅起一朵朵水花。
葛叶和迪爸并肩坐在湖边,两根鱼竿静静地架在支架上,鱼漂在水面轻轻浮动。
热芭和清柠去大棚摘草莓,迪妈回去拿茶杯,湖边只有这两个大男人。
难得的独处时光。
葛叶本来是来陪老丈人钓鱼的,顺便让薛涛去处理那些网上的事情。
结果坐下没多久,他就发现,这位老丈人,比想象中有趣得多。
迪爸盯着水面,忽然开口,
“小叶啊,你们搞音乐的,平时都干什么?”
葛叶想了想,“写歌,录歌,演出,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
迪爸点点头,又问,“累不累?”
葛叶笑道,“累。但喜欢就不觉得了。”
迪爸看了他一眼,也笑了,“这话我爱听。我们搞艺术的,都是这毛病。又苦又累,但就是放不下。”
葛叶好奇地问,“叔叔,您当年是怎么走上演艺这条路的?”
提到这个,迪爸可就来了兴致了,
“我啊,年轻的时候在文工团,那时候天天排练、演出,走遍大江南北。后来调到了歌舞团,专门搞民族舞。再后来……”
迪爸绘声绘色的讲述他年轻时候的传奇经历,葛叶也很捧场的不时发出“嗯!啊!哦!呃!叔叔你这么厉害的”评论。
“我教过的学生,现在有的在中央歌舞团,有的自己开了工作室,还有的出国发展了。”迪爸很骄傲的说道。
葛叶再次由衷地称赞,“叔叔你真厉害。”
迪爸摆摆手,但脸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一般一般。不过啊,我这一辈子,最得意的作品,还是我们家热芭。”
说到女儿,他的语气变得温柔起来,“那孩子从小就有灵气,学什么都快。跳舞、唱歌,一点就通。我和她妈也没逼她,她就自己闯出来了。”
葛叶听着,心里暖暖的。
他看着湖面,轻声说,“她确实很优秀。”
迪爸看了他一眼,忽然问,
“小叶,你跟我说实话,你最喜欢热芭什么?”
这个问题,前几天他已经回答过一遍。
但那是有其他人在的时候,这次是单独面对老丈人。
分量不一样。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
“叔叔,这个问题,我想过很多次。”
迪爸“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
葛叶看着湖面,语气平静而真诚,
“我第一次见热芭,是十五年前。那时候她才十六岁,在沪市郊区的小卖部门口,请我们几个孩子吃糖人。”
迪爸的眉头动了动,显然没想到他会从这么早说起。
葛叶继续说,“那时候我十三岁,从福利院跑出来,带着几个弟弟,被骗到郊区,身无分文,又累又饿。她请我们吃糖人,听我们唱歌,临走还把身上所有的钱都塞给了我。”
“那时候我就觉得,这个姐姐真好。不是因为她漂亮,是因为她善良。”
迪爸听着,没有说话。
葛叶转过头,看着迪爸,
“叔叔,您知道吗,热芭最大的优点,不是她的长相,不是她的才华,而是她的善良。”
“她对谁都好,对工作人员好,对粉丝好,对陌生人也好的。那种好不是装出来的,是发自内心的。她看到别人受苦,会心疼;看到别人开心,会跟着笑。”
“五年前我在藏区遇到她,那时候她正经历人生最低谷的时候。网上全是骂她的,说她演技差,说她配不上那些荣誉。可她呢?她在藏区做公益,每天陪孩子们玩,教他们唱歌跳舞,笑得比谁都开心。”
“我问她,你不难过吗?她说,难过啊,但不能让难过影响该做的事。这些孩子需要我,我就得笑着陪他们。”
葛叶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叔叔,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个女人,值得我用一辈子去爱。”
迪爸沉默了很久。
然后转头看着他,眼神深邃,
“那你呢?你喜欢她这些,但你能接受她所有的样子吗?她累的时候会发脾气,烦的时候会不理人,钻牛角尖的时候谁也劝不动……”
葛叶认真地点头,
“叔叔,我能。”
他顿了顿,语气坚定,
“我喜欢她,不是喜欢她好的时候。是喜欢她所有的时候。她笑的时候我喜欢,她哭的时候我也喜欢;她温柔的时候我喜欢,她发脾气的时候我也喜欢。”
“因为这都是她。”
葛叶说完,迪爸盯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满意,还有一点点“你小子还挺会说话”的欣赏。
他没说话,只是拍了拍葛叶的肩膀。
那一下,拍得很重,但也很暖。
过了一会儿,迪爸忽然哼起歌来。
是一首边疆民歌,旋律悠扬,带着浓浓的草原风情。
葛叶听了一会儿,也跟着哼起来。
两人就这么坐在湖边,一人哼一段,配合得还挺默契。
哼完一曲,迪爸笑着说,
“你小子,嗓子不错。”
葛叶也笑,“叔叔您唱得也好。”
迪爸摆摆手,“老了,嗓子不行了。年轻的时候,我可是团里的台柱子。”
两人相视而笑。
笑声在湖边飘荡,惊起几只水鸟。
远处,清柠和热芭提着篮子走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
热芭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两个并肩而坐的背影,忽然有些感慨。
这两个人,是她生命中最爱她的两个男人。
一个是给了她生命的父亲。
一个是愿意用余生爱她的爱人。
他们坐在一起,聊着天,唱着歌,笑得那么开心。
清柠在旁边小声说,
“姐,你看,姐夫和大姨父这不是相处得挺好的嘛!”
热芭点点头,笑了,
“嗯,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