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阿拉伯数字！”
“这有何用？”王二牛很感兴趣。
“晚一点再解释！等我一下。”陈文芳立了个算式，把人数总到一起。
“哦。”王二牛微微点了个头，不再吵她。
约摸过了半炷香时间。
“唔，好了！”陈文芳拂了一把秀发，随手拿起旁边的木簪补簪了一下，歪歪插上了。
“呐，你看看，我了解了个大概，咱们这幽州城有八成以上都是穷苦百姓，而且，我去了草市，这边竟连红薯都没有？这里米面又贵，那等到了冬天，不得饿死好一批人啊？那都是人命啊。”
陈文芳拿上自己统计好的数，写成大写给他看，虽然不太清楚为什么宋朝的北京还在大宋的版图之上，但是这是好事啊。
“居然这般严重？约八万之众。你怎么弄到的？”王二牛扬了扬手上的纸，吃惊于自家娘子这非人的能力。
“我让亲兵一个一个去坊间问的呀，然后求个大概便好了呀。”陈文芳看了看外面黑漆漆的天，才八月底，秋意渐浓，已经很冷了。
今天她们去的贫民区，才发现小说里面那些吃糠咽菜，衣不撇体，一家挤一个床上的事情，它不是幻想写出的来，是真真正正的存在，她们两个当时就破防了，没办法再看下去。
“娘子真是能干！”王二牛还未发现她的低落，惊喜于手上的东西，思索着。
“夫君！”陈文芳突然行至他面前，拉住他的手道，“我想做一件事，需要你帮我。”
“当然可以，娘子不妨猜猜我猜你心思，猜得准不准？”王二牛反手握住，含笑拉着她到镜子前，拔下木簪，用牛角梳一点一点将她秀发梳齐。
“嗯？不会吧，我觉得你猜得对。”陈文芳莞尔一笑，很是欣慰。
“我娘子真聪明，还能干！”王二牛替她簪上木簪，由衷的夸她。
“我夫君也能干，又会梳头，还会打仗骑马！”陈文芳偏头照了照镜子，笑眯眯的夸他。
“哪里的话，我骑马可骑不过娘子，娘子的技术那才是好。”王二牛手抚上她的肩，眼里黑色渐浓，有意把那个好字咬得重重的。
“唔，别闹，我请了林先生过来，等下看到就不好了。”陈文芳脸色微红，打掉他准备作乱的手。
“好吧。”王二牛老实坐好，看着院门口刚好带着人过来的林二。
“你们来了？也没跟我说一声！”王二牛背过身子，转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