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兆宇说:“不是不快乐。是有心事。”
贾勇关切地问:“她有什么心事?”
胡兆宇说:“有些事,她都没有跟我讲。我也不敢问,我怕问了让她伤心。我猜想,应该是她和她妈妈为了逃避牢狱之灾,走的时候发生了一些事情,让她很难过吧。”
贾勇说:“阿娇是个很要体面的女人。你不问是对的。而且,我挺佩服你的。以我对你的了解,你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你居然能忍住不问你老婆的过往,胡兆宇,你挺棒的!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你做到了!我佩服你!”
胡兆宇说:“阿娇现在的生意做的很好。钱不少赚。但是,还是没有安全感。她很希望我通过教会的关系,保持跟当地社会上层的关系,她觉得这样是一种安全保障。她为了让我搞上层社交,花了不少钱。我都心疼了。”
贾勇说:“你看你们俩多互补。阿娇挣钱,你给她保驾护航。这样挺好的。她生意做得好,那是你们俩的生意。你关系维护的好,你们俩都安全。
“夫妻嘛,就是这样的。我现在就在给我老婆打工。我以前接受不了。我有大男子主义倾向。我岳父撮合我和我老婆的时候,我就跟我岳父说过,我觉得我老婆不好驾驭。
“我岳父就劝我,问我为什么要驾驭我老婆。为什么不能支持她做一番事业。后来,我想明白了,我现在就是按照我岳父的要求做的。”
胡兆宇说:“你岳父帮你排忧解难,我岳父却是我老婆的一块心病。”
贾勇说:“曾伯伯我见过的。看样子不像是要阿娇操心的啊。”
胡兆宇说:“阿娇希望我岳父出国定居去和我岳母团圆。”
贾勇问:“曾伯伯不适应非洲的生活吗?”
胡兆宇说:“我们在非洲的生活条件很好。我岳父去探过亲,也适应。可是他放心不下骨雕生意。”
贾勇问:“我记得阿娇不是有一个哥哥吗?让他哥哥出面主持骨雕业务不就完了吗?”
胡兆宇说:“我这位大舅哥以前我只听阿娇说过,这回回来,还真接触了一下我这位大舅哥。他是个艺术家,他不搞生意的。”
贾勇问:“那找一个职业经理人呢?”
胡兆宇说:“有一个叫阿兰的,阿娇说你也认识。她是阿娇的小姐妹。以前经常在阿娇家的生意上帮忙,她要是肯帮忙,怎么都好说。可是,阿兰现在有了自己的生意。人家不愿意过来做骨雕业务了。阿娇也不好太勉强她。”
贾勇理解地说:“是啊。两难选择。我是亲眼见识过阿娇家的骨雕生意在广交会成交的盛况的。我第一次来广交会的时候,我师父的师傅王晗就跟我说过,要说工艺品进出口行当的工贸一体化转型,最成功就是阿娇家的骨雕生意了。说起来,阿娇家三代人经营的这么一份产业,你让你岳父撒手不管,他真做不到。”
胡兆宇无可奈何地说:”我岳父做不到,可我这位大舅哥是真做得出来。生意上的事他真不管。人家就不操那份心。眼看着家里的生意没人管,人家就能淡定自若,悠哉悠哉。那就是一个活神仙。我就回来这么几天,我还替我岳父在展馆里盯了两天呢。旁边就是韩健的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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