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鲁虎嬉皮笑脸地说道:“燕帅您想啊?末将这些人倒是愿意听您的命令!”
“只是外面禁军军卒成千上万,他们一听说仗打赢了,不免欢呼雀跃,出去看看杭州美景,庆贺一下也是人之常情。”
“与其让他们偷偷地跑出去进城,还不如由将领带着,约束些更好!”
“这样一来,营中兵将对燕帅人人称颂,这不也是您的威望?”
他这番话才说到一半的工夫,燕然身后那些自家兄弟就在暗自翻白眼……心说这孙子,真是不知死活!
听听的话中,居然暗带威胁之意!他那言外的意思不就是说,这几万大军你燕然管得过来吗?要是他们撒出去随便快活,你又能把我们怎么样?
还不如就势下令,送个顺水人情,免得我们这些禁军一边骂你八辈儿祖宗,一边该干啥干啥!
其实汴京是个禁军将领,就是这付德性,这种兵痞官油子的套路,放到统帅面前能管用?
……这倒是正好!燕然闻言,心里也在暗自冷笑。
本来这些禁军军纪很就成问题,大战过后回到汴京之前,他们难免还会做出什么祸害良善的事。
本来我正要杀鸡给猴看,震慑一下他们,你就挑着这个时候往外蹦!
“现在是军前听命,本帅下了命令,你跟我讲条件?”
燕然淡淡地看了看这个家伙:“鲁虎是吗……拉出去斩。”
“是!”
听到主人轻描淡写的下令,曹桑“嗷”地一下子就过去了。
他一拧胳膊,掐住都指挥使鲁虎的脖子,拖着人就往外走!
“谁还有话说?”
等到鲁虎被人鸡崽子一样拎出去之后,燕然才淡淡地向着军帐中的众将问了一句。
这一下,倒是一个说话的都没了,全体将领噤若寒蝉!
直到这一刻,大家才想明白一件事……他们怎么把最关键的一个问题给忘了?
在这之前,燕然就是个气儿不顺就杀人的家伙,还把那位云麾将军杨懿,当场斩杀在军营里。
后来还是朝廷下旨,说是执行军法,必须两位大帅一起首肯才行!
现在可好了,哪儿有两位大帅了?你让谭稹大帅点头,他可得有头啊!
所以现在谭稹是没法点头了,他们大家首先要做的就是好好保住自己的脑袋……燕然这混帐真是说杀人就杀人,一点理都不讲啊!
……
等到都指挥使鲁虎,被绑在校场上,燕然也率众出了军帐,命令擂鼓集合!
此时满营的禁军刚刚卸下衣甲,屁股还没坐稳,就连忙集结整队。
当他们看到一位副都指挥使,又被绑在点将台上,满营禁军顿时就是鸦雀无声!
燕然走上点将台后,看了一眼五花大绑的鲁虎,他催动内力,大声向着满营军将说道:
“杭州之战,我军大胜,贼首方腊被斩,右帅谭稹殉国!”
“虎翼军都指挥使鲁虎,轻慢军令,不肯奉命,依军法处斩!”
说着燕然回头示意,曹桑一把抡起了大刀!
“咔嚓”一刀下去,砍得鲁虎满地人头乱滚,腔子里鲜血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