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勒索钱财没关系,菊池一松组头……你砸我家东西,拉走我的货物,甚至是打我几下都没关系!”
沈知意怒道:“老子不愿意跟你计较,可你祸害我家祖宗排位就不行!”
“要钱不给,就到人家祠堂里撒野,你他妈是人不是?”
“哎呦!还挺厉害!”
组头菊池一松听见这话,立刻哈哈大笑起来,他身边那几个新桥组成员,也笑得浑身乱颤!
“祖宗对你们那么重要?啊?宋国人!”
“对!不敬祖先的,都是禽兽!”
沈知意平日里被这些武士欺负得狠了,今天一腔怒火涌上来,失去了理智,索性骂个痛快!
“当街辱骂武士,好胆量……”
菊池一松脸上已久带着玩味的笑意,慢慢从腰间拔出了雪亮的武士剑!
“知道我为什么把你拽到街上吗?用你们宋国人的话来说,这叫杀一儆百……”
菊池狰狞满足地笑道:“这样所有的宋国商人都会知道,想在博多港做生意,就要遵守我的规矩。”
“还有……那个木牌不算什么,我才是你们宋人的祖宗!”
说着菊池一松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举起了那把雪亮的长刀!
……
刀锋呼啸而下,沈知意暴怒地瞪圆了双眼!
既然老子必死无疑,死之前也不能让这帮东瀛矬子看扁了!
“我爆米花!”
生死关头,沈知意还来了一句国骂,声震长街!
随即他便怒目而视,准备赴死……
可就在这一刻,谁也没想到那把凌空斩下的长刀,居然莫名其妙“叮”一声,齐柄而断!
这一刀下去,力道刚猛,砍到一半刀身却只留下了一寸。
前边两尺多长的刀锋飞了出去,在青石街道上叮叮当当滑出去老远……
“纳尼?”
那菊池一松一刀砍下去,居然刀锋没了,自己也差点闪着了腰。
他举起那个光秃秃的刀柄,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
要说这东瀛刀又称武士剑,锋利之余却因为钢火太硬,在战场上被打断是寻常之事。
只是这一刀下去,啥也没砍着,却自己断了,这却是一桩怪事!
正当他看着这把刀,纳闷不已之际,忽然听到街道旁边一栋酒楼楼顶上,发出了“砰”的一声。
等菊池一松抬头时,正好看到一团火球,没入了头顶的云雾,映得半片天空都红了!
“马鹿野郎!”
之后他就听到那酒楼里,有个人怒骂了一声!
他目光向着酒楼里一看,就见酒楼里一位中年武士把酒杯一摔,向着座上的一位年轻人说道:
“还是主人说的对!这清酒简直就是二锅头兑的白开水,这哪是男人喝的酒?”
“咱还是喝自己带来的吧,这玩意儿根本没法入口!”
说着那个武士从身后拿过一个酒囊,将里边的酒倒进了年轻人的杯子里……
这一刻,一股醇厚香浓的酒气,顺着酒楼的窗户荡漾出来,闻得新桥组头菊池一松,心头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