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我们抓捕审讯的结果,这里头并没有朝廷官方派来的探子。君风华小组在宫里探听的消息,也从侧面验证,并不是大宋皇帝产生了怀疑。”
“其中有金国人的细作……根据密谍招认,金国已经对大宋起了动兵的念头,因此提前派人来刺探禁军底细,才有了那些金国细作的窥探。”
“另外还有江南一带派人过来侦察,基本上抓捕的时候都服毒自尽了。”
“但是他们手上有摇船磨出的老茧,脚上也有常年水上生活的痕迹。看来是福建两广一带的海上人家……估计是蒲家派来的人。”
苏信淡淡地说道:“总的来说,朝廷方面暂时不用担心泄密,金国这边的刺探也属于正常。倒是江南那边,统帅怕是要小心了。”
“我也在想办法迷惑朝廷,免得如此严密的安保工作,让他们对咱们这里生出疑心。”
“哦,你想了什么办法?”燕然知道苏信心思缜密,也很好奇苏信的想法。
“因为汴京十三行和军营接壤,加上北面就是黄河,所以刺探的人很难进来,但是一旦生出怀疑就很麻烦。”
苏信对燕然笑道:“所以我考虑到文玉殇大师酿的烈酒行销汴京,虽然给咱们带来了巨大的利润,但是造酒的作坊已经快藏不住了,引起了太多人的注意。”
“因此我在外面放出消息,说那些高度酒是咱们军营里,将领抓了几个匠人,改进了酿酒的配方……所有的酒都是咱们军营酿出来的。”
“所以为了防止秘方泄露,咱们严密布置岗哨、不许外人出入就是正常的对吧?”燕然听到这些话,立刻就笑了!
“没错,”苏信点了点头道:“然后我还让汴京十三行那边的工人纠察队,和咱们军营外围的警戒部队,隔三差五就打一场群架!”
“经常有训练受伤的战士,被抬到汴京城里就医,说是汴京十三行和咱们军营,已经是势同水火!”
“好主意!”
众人听了苏信的话还在暗自发愣,不知是何用意时,燕然已经笑了出来。
他最了解苏信,这兄弟天赋异禀,也跟随燕然最早,这个主意让他想得都绝了!
苏信继续说道:“我对外放出风,说是咱们军营里抓来的酿酒工人,就是汴京十三行那边的。”
“因此咱们这边要死守配方,汴京十三行那边拼命渗透,想要把秘方和人手偷回去。搞得双方剑拔弩张,一见面就打!”
“这件事甚至朝廷那边都有所耳闻,因为汴京十三行扬言,拒绝给咱们提供军械,一听说是咱们军营要的弓箭刀枪,肯定会拖延供货。”
“咱们这边也是借机发难,经常动用兵力,切断他们运输原料的通道……总之两边弄得仇人一般!”
“所以在军营周围,一看见外人就剑拔弩张,小心翼翼的样子,那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苏信说到这里又笑了笑“……当然,那些探子里,还真有几个是朝中某位大人,私下派过来的。”
“然后没过多久,那位大人就在卧室里,被人把头盖骨给揭了!”
“对啊!”
听到这里,燕然笑着一点头:
“你不说我都忘了,你还是汴京第一开颅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