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同于金银那些身外之物,就算淹死宝刀也必须带着!
紧接着他从床铺上抽出一块厚厚的床板,抱在怀里。
一脚踹开舱门,一个鱼跃就跳了出去!
夜空如幕,巨浪如山,狂风呼啸。
安部忠烈不知道在海水里挣扎了多久,只觉得海水越来越凉。
每次抱着船板抬头奋力呼吸的时候,雨点打在脸上,竟像是热水一般滚烫灼人!
……
“哎哎!”
等到安部忠烈再次睁眼,发现自己怀里死死抱着的那块木板已经不见了。
周围一片阳光闪耀,自己躺在一艘大船的船板上,眼睛和嗓子都被海水中的盐分烧灼得一片刺痛。
旁边围了一圈人,还有一个人在不停地踢他。
“这马鹿命可真硬……俺还以为他死了呢,居然又活过来了!”
“你醒了就赶紧说话,你是不是个大傻子?”
面前那个穿着破旧武士服的家伙,一边用脚趾头拨弄着安部忠烈的下巴,一边笑嘻嘻地问道:
“昨晚你在海水里漂着的时候,你唱个什么劲儿?”
“要不是我听到你在海里唱歌的声音,摸着黑一网撒下去,你现在都死透了!你说你都要死的人了还唱个啥?”
卧槽!我又活过来了!
安部忠烈也算跟随燕然许久,心思沉稳,远非从前。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就见这帮家伙个个一身破烂的武士服,人均腰间插着一把刀。
蓬头垢面,面目凶恶……这不是商队的打扮,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绝逼是一群海盗!
根据太阳的方向,他判断出了船只的走向,正是向着大宋方向而去。
这一刻,安部忠烈已经推测出了这些人的身份。
那些被卖到金矿去的大宋奴隶,就是这帮人从大宋东南一带掠夺而来的。
他们原本定期回到家乡休息,可是如今的东辽国已经推出了户籍制度,他们这些没有了身份的海盗浪人,在东瀛已经没了立足之处。
所以他们才会成群结伙踏上海船,想要回东南沿海,继续他们的海盗营生……
卧槽!
……这不正好?
要知道投奔主人之前,咱也是个卧底啊!
我早就听说,主人和东南沿海那帮一赐乐业人不对付,这帮海盗可正是那些胡商的爪牙!
这一下,当真是正要睡觉有人扔来个枕头,我现在是个东瀛武士,落魄得浑身上下都没一个大子儿!
正好趁机混到他们的中间,去做主人的内应,这岂不是老天给了我一个立大功的机会?
“马鹿野郎!”
想到这里,安部忠烈咒骂了一声。
他吐了一口唾沫,从船板上横眉立目地坐了起来!
……
经过一番盘问之后,安部忠烈的说辞虽然句句现编,但却编得天衣无缝。